寧時雪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謝照洲回他消息,他也沒太在意。
也許霸總就是這么忙。
已經十點半了,他拎起謝搖搖,匆匆去院子里洗漱完,然后拿著謝搖搖的小奶瓶問他,“你真的不喝奶嗎”
謝搖搖才洗完澡,渾身小奶糕一樣冒著熱氣,雪白又軟乎乎的,他趴在枕頭上哼唧,“窩已經不是三歲的寶寶啦”
“你別后悔就行,半夜哭了我可不管你。”寧時雪捏了一把他的臉蛋。
謝搖搖又對他使勁哼了一聲,但他已經困了,嗓子軟綿綿的,再怎么哼都奶量超標。
寧時雪也在他旁邊躺下。
謝搖搖的小胖手里還攥著個黃色的小帽子,是他媽媽給他做的,等于他的安撫巾,必須攥著這個他才能自己睡。
他媽媽在他一歲半的時候得病去世,然后他才歸謝照洲撫養。
謝照洲并沒有對他隱瞞親生父母的事,謝搖搖一直都知道謝照洲其實是他的叔叔。
節目組說好了24小時直播,但不可能真的每時每刻都在鏡頭底下,畢竟嘉賓也需要隱私,所以晚上一般十二點直播結束。
現在才十一點,彈幕仍然很多人在。
謝搖搖睡得特別乖,睫毛很濃密地垂下來,白軟的臉蛋隨著呼吸微微鼓起,時不時紅潤的小嘴巴在睡夢中動幾下。
但寧時雪睡相很差,他翻了個身,被子就滑落下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嗚嗚嗚寶貝,過來給姨姨親親,姨姨要咬一口你的小臉蛋。
突然有點理解小作逼的精神狀態,才二十一歲就跟老男人結婚,誰能不崩潰啊。
他活該的,謝謝。
該死,跟寧時雪結婚的到底是什么老男人,嫉妒使我面目全非,這種老婆和崽崽我就不能擁有嗎咬毛巾jg
睡到半夜,謝搖搖是被熱醒的。
他本來蜷在自己被子里,但寧時雪很不老實,他一直被擠,最后只能骨碌到寧時雪懷里睡,軟軟的臉蛋貼著寧時雪的脖頸。
他抬起小胖手揉了揉眼睛,鼓著臉頰,想拿小短腿將寧時雪蹬開。
結果摸到了寧時雪滾燙的皮膚。
好、好燙人呀。
謝搖搖烏黑的大眼睛瞬間睜圓。
寧時雪其實晚上回來就有點發燒,但賤民區藥物匱乏,他十幾歲之后又一直待在副本里,已經習慣了生病就自己忍過去。
根本沒想到吃藥這件事。
謝搖搖在旁邊推他,還揪他的手指頭,寧時雪一直沒能睜開眼。
謝搖搖就晃晃悠悠地爬起來,他先往地上扔了幾個枕頭,然后拿小屁股瞄準,吧唧掉了下去,姿勢格外熟練。
他在家就是這么偷偷下床。
所有嘉賓都住在同一個院子里,但他們這間之前住的是個老人家,腿腳很不好,炕頭也特意修得矮了許多。
他的小肉腳踩在地上狂奔,去找到自己的小行李箱,然后憋紅了一張臉蛋,吭哧吭哧將行李箱拉倒,蹲下開始翻。
幼兒園老師說過,小朋友生病發燒都要告訴爸爸媽媽,或者其他大人,然后讓大人帶著去醫院或者吃藥。
但現在寧時雪發燒了,他也不是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