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霖“”
孩子大了不好騙啊。
謝搖搖睡著了,沒人捏他,小湯圓也終于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賀霖抱著淼淼去他們那屋。
臨走前,賀淼淼摟著他的脖子,羨慕地說“爸爸,你什么時候才能像小寧哥哥一樣厲害呀,你都不會打狼。”
賀霖“”
賀霖忍不住又流下了心酸的眼淚,這年頭想證明父愛這么危險的嗎
崽崽們終于都開始睡覺。
寧時雪垂下眼睫,躺了一會兒,等所有人的呼吸都漸漸平穩,他才徹底睡了過去。
半夜雨就停了,第二天,導演又一大早拿著喇叭過來喊人。
寧時雪眼皮沉重,差點沒能起來,還是謝搖搖使出吃奶的勁兒拉著他的手,他才勉強起身,面容比昨晚都蒼白,眼尾酡紅。
“今天又去干什么”寧時雪啞著嗓子問。
他一出聲,才發現自己嗓音悶悶的,鼻子也有些堵。
唐鶴安在旁邊穿衣服,愣了下問“你是不是感冒了啊”
他今年都快四十歲了,現在對寧時雪改觀了很多,看他跟謝搖搖沒什么區別。
感覺都還小。
“好像是。”寧時雪吸了吸鼻子。
昨晚下過雨,寧時雪渾身發冷,就找了雙手套,又找了條比較薄的羊絨圍巾戴上,半張白皙的臉頰都藏在圍巾底下,只露出凍紅的鼻尖和那雙漂亮的眼睛。
他們出去,才發現導演身后還有兩個人。
有個六七歲大、皮膚很黑的小男孩,還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穿了件黑t恤,底下是黑色工裝褲,染了一頭白毛。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導演帶頭鼓掌,“這位是咱們崽崽出發啦第一期的飛行嘉賓,邱鳴川老師”
邱鳴川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大家好。”
寧時雪這才想起來這個人。
渣攻的狗腿子。
就是他,前幾天晚上在酒吧,攛掇謝寒舟讓原主去跳海。
謝寒舟雖然也拍戲,但他主要是搞樂隊在唱歌,邱鳴川是他樂隊的鼓手。
謝家的孩子從會說話就開始學戲,唱的大部分都是京派青衣,謝寒舟的外公廖青池,是國內著名的京劇表演藝術家。
其人清正嚴苛,對謝寒舟他們也不手軟。
學戲又練身段,又練眼神,再加上謝寒舟長了張堪稱俊美的臉,就算沒什么演技,僅憑氣質就能吊打一眾男星,紅得毫不意外。
邱鳴川高中就跟謝寒舟一起組樂隊,謝寒舟紅了,他也混得風生水起。
直到前段時間,他和當紅小花鬧出緋聞。
女方懷孕,他不想認賬,但去醫院一檢查,孩子沒辦法打掉,女方的經紀人當機立斷,逼邱鳴川出來承擔責任。
邱鳴川走投無路了,他經紀人也被他氣個半死,最后只能承認了戀情,然后把邱鳴川打包到這個綜藝,想給他換個人設,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粉絲和路人緣。
“今天的任務是去海邊撿貝殼,撿的越多,獎勵越多”導演發完任務卡,又介紹那個小男孩,“這是江漁,待會兒他陪大家一起去。”
江漁一點不怯場,往前走了一步。
其實這座山的另一頭就是海,但坐大巴車過去得好幾個小時,火車只要兩三站就能到,節目組人多,包了一節車廂。
他們先離開村子,去山腳下的火車站。
寧時雪裹著圍巾走在最后面,他臉色實在不太對勁,賀霖也過去問他“你不舒服嗎”
寧時雪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