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訪結束了,謝搖搖他們的動畫片也正好看完,寧時雪不想留在
這個地方,崽崽們也該睡覺了,他就帶著謝搖搖回去。
走到半路,他才發現宋離幾分鐘前給他發了消息。
宋離很抱歉,寧少,我們的工作疏忽,沒及時發現網上的消息,剛才謝總已經讓我們去處理了,您放心。
其實已經是一流的公關速度,除了官博發的聲明,現在網上污蔑寧時雪的帖子,也都在飛快刪除,已經搜索不到任何內容。
寧時雪垂下眼睫,低頭打字。
sno謝謝。
宋離又再次跟他道歉。
但寧時雪怎么也沒想到,謝照洲會以這種方式替他澄清,官博敢下場懟人,肯定也是得到了謝照洲的允許。
他點開謝照洲的頭像,也給謝照洲發了句謝謝。
不管怎么說,都是他連累謝照洲挨罵。
夜深人靜。
寧時雪往被子上一撲,謝搖搖也跟著他撲上來,寧時雪沒忍住,抱住崽吸了一口。
謝搖搖渾身都軟軟的,他的心好像也跟著柔軟下來。
“泥怎么啦”謝搖搖頭頂的軟毛都翹起幾根,懵懵地睜大了眼睛。
寧時雪隨口說“有人欺負我。”
謝搖搖的小肉臉瞬間鼓了起來。
不愧是小反派,小小年紀已經有了黑化的潛質,他不愿意叫寧時雪哥哥,也不想叫爸爸,但他覺得寧時雪是他跟大爸爸的。
別人怎么能欺負呢
謝搖搖吭哧半天,抬起白白嫩嫩的胳膊,開始戳自己的兒童手表。
“你干嘛”寧時雪有種不祥的預感。
“找大爸爸,”謝搖搖頂著張小包子臉,奶聲奶氣說,“呼嚕呼嚕毛。”
他在幼兒園跟小朋友打架,回家以后,管家爺爺就會摸他的頭,說呼嚕呼嚕毛。
他還惦記著他之前答應寧時雪,也來他家當寶寶,現在寧時雪被欺負,他決定找謝照洲給他摸摸頭。
寧時雪及時阻止了他。
連累謝照洲挨罵就算了,他還大晚上去找謝照洲撒嬌,活膩了嗎
謝搖搖不甘心地放下了胳膊。
寧時雪又揉了下眼睛,剛才盯了會兒屏幕,他眼睛現在又開始酸澀,眼眶揉得泛紅,就起身去找眼藥水。
都弄完之后,躺下睡覺。
謝搖搖的小短腿在被子底下撲騰。
他還沒有放棄,等寧時雪睡著了,他就偷偷爬了起來。
謝照洲晚上有個高層會議,會議進行到一半,他的手機突然亮了一瞬。
是賀霖的消息。
他順手點開,眉頭就跟著一皺,彈幕上都是骯臟不堪的辱罵。
謝照洲朝旁邊的宋離抬了下手,宋離走過去,低頭聽謝照洲的吩咐。
這種高層會議上,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讓人忍不住多想。
謝照洲突然面容冷沉,旁邊的股東都心驚肉跳,連大氣也不敢喘。
等到會議中途暫停,謝照洲捏了捏鼻梁,他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屈起指節在桌上叩了幾下,還是打開了直播間。
恰好是熱度最高的那段回放。
然后就見寧時雪漂亮的眼睫彎起來,故意氣人似的說“我老公年輕力壯,長相俊美,他能不能行我不比你更知道嗎”
“你又不是我們y的一環。”
“哦,有什么y啊,憑什么告訴你,我讓你別罵我,你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