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燕婉頓了一會兒,又繼續說“你讓他帶著搖搖出去,搖搖被人欺負你知道嗎”
謝父沉著臉,待在旁邊不出聲。
謝照洲等她說完,才答非所問地提醒她,“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謝遂比他大了整整十一歲,但他跟謝遂是同一天生日。
他小的時候,謝遂跟著謝父和廖燕婉在國外,每年廖燕婉都會給謝遂辦生日宴,直到晚上一點多,生日宴徹底結束,或者第二天才會突然想起他來。
然后給他打電話,尷尬地說;“對不起啊小洲,媽媽昨天太忙了,但是給你的禮物剛剛已經寄出去了,過幾天就能收到。”
謝照洲對這些事已經無所謂了,他只是覺得很荒謬,廖燕婉為了這種理由找他回來。
廖燕婉聽到他的話,渾身都僵硬起來,她確實忘了謝照洲的生日,但謝遂都已經死了,謝照洲非得撫養謝搖搖,又不能照顧好他,她的眼眶通紅,眼神中仍是怨恨。
謝照洲眉骨冷沉,望著她說“至于寧時雪跟謝搖搖,他們想做什么,不需要我的允許,也不需要你們來同意。”
廖燕婉被氣得不停發抖,趴在謝父懷里痛哭起來,謝照洲也沒管她。
開車離開了老宅。
他本來想去公司,但賀霖給他發了消息,說晚上等他們錄完綜藝,出去喝酒,謝照洲并不是很想去酒吧但他冰冷修長的指節搭在方向盤上,還是往海邊開了過去。
到海邊時,綜藝已經錄了一多半。
謝照洲沒去找賀霖,他找了個鏡頭拍不到,旁邊也沒有人的地方坐下。
謝搖搖目不轉睛地看著隔壁節目組的嘉賓蹦來蹦去,他們都飛起來了,夜晚沿海燈火璀璨,簡直像飛到了天上。
“他們好厲害啊,”賀淼在旁邊贊嘆,“我也想去玩。”
謝搖搖已經不哭了,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又貼住寧時雪,指著終點掛起來的毛絨星星,小奶音還是啞的,說“窩想要那個。”
寧時雪“”
這可真是從天上摘星星啊。
導演終于找到了機會,他趕緊過來夾著嗓子說“叔叔待會兒去給你要一個,不對,要幾個都行,都能給你”
反正值錢的都是里面的最終獎品,那幾個星星就是為了掛著應景。
“窩不要。”謝搖搖卻趴到了寧時雪懷里,小臉貼著寧時雪的胸口。
他現在已經徹底不喜歡這個叔叔了,也不想要他的星星。
寧時雪想了想,低頭問“我去給你弄一個”
謝搖搖瞬間小狗抬頭。
寧時雪跟導演商量了下,其實導演組本來的安排,就是讓他們的嘉賓也去玩這個,寧時雪現在想去,他當然沒意見。
但是得兩個人一組才行。
唐鶴安就舉起手,“我跟他去。”
“那你跟淼淼姐姐待一會兒。”寧時雪囑咐謝搖搖。
謝搖搖眼巴巴地點頭。
寧時雪跟唐鶴安最后出場,謝照洲從觀眾席上抬起頭,眼眸頓了下。
“待會兒交給我,”臨開始前,唐鶴安跟寧時雪說,“我幫搖搖搶。”
他根本不覺得寧時雪跟他比會贏,賀霖來也一樣,寧時雪這瘦胳膊瘦腿,他覺得寧時雪估計連季清都跑不過。
寧時雪沒說什么。
夜晚,海邊篝火都燃得更亮了,唐鶴安應聲跑了出去,卻沒想到寧時雪就緊跟在他身后,忍不住詫異地轉了下頭。
寧時雪才跑了幾步臉頰就漸漸蒼白起來,失去了血色,但速度并不算很慢,就算這個身體再虛弱,也是二十出頭的年輕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