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手上有分寸,人不會傷得太重,但又足夠疼,短時間內陳勇肯定都不敢找季宵了,但他滿臉血跡混著積雪,鼻青眼腫,嚎啕不已,看起來太過慘烈。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把人打成這樣
他們叫了救護車,陳勇脫臼的手臂被接上,額頭也纏了紗布。
護士問他要不要報警,陳勇狠狠地打了個哆嗦,連聲道“不用不用不用”
寧時雪動作太快,他根本沒看清寧時雪的臉長什么樣,只對上了那雙冰冷漠然至極的眼睛,他坐了好幾年牢,能有這種眼神,寧時雪絕對殺過人。
他不知道季清從哪兒找的幫手。
他是想帶走季宵,再從季清這兒要點錢,季清現在不是什么大明星嗎,還能缺他這百八十萬的,卻沒想到碰上了硬茬。
還是保命要緊。
何況他坐火車到北城的路上,還在車站偷了幾千塊錢,現在報警,抓不到寧時雪,說不定他會先進去。
今晚嘉賓們都累了,導演組安排他們做了個小游戲,就各自離開。
離開時,寧時雪還聽到那幾個工作人員心有余悸的談論。
寧時雪帶著謝搖搖回到酒店,他抱著謝照洲送他的羽絨服,就往衛生間走,羽絨服上的血跡都洇開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洗干凈。
“窩來幫泥”謝搖搖又追過來。
小崽崽簡直寸步不離。
寧時雪以前洗衣服,謝搖搖也總是跟著他,嘴上說幫忙,其實他小手放在盆里,一直在玩泡沫,還往腳丫上抹。
寧時雪將水盆放在地上,但攔住他,沒讓他碰。
他出去給謝搖搖放了一集森林兔警官,謝搖搖才終于放棄跟他一起洗衣服,乖乖地趴在床上看動畫片。
寧時雪蹲在地上揉衣服,羽絨服是純白色的,他揉了十來分鐘,都覺得沒能完全洗干凈。
好像仍然有股血腥味。
寧時雪低下頭,額頭抵在膝蓋上,白皙
的脖頸也垂下去,他太瘦了,后頸的脊椎骨突都格外明顯,背影單薄。
謝搖搖趴在臥室門邊,偷偷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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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好像不高興了。
他軟乎乎的臉蛋上滿是糾結,他想去跟寶寶貼貼,但是又覺得應該給大爸爸打個電話,有人欺負寶寶了嗎
但他還沒糾結完,兒童手表就突然響了起來。
“大爸爸”謝搖搖驚喜地說。
謝照洲晚上去參加了場商業晚宴,離開時已經是九點半多,車內燈光昏暗,他面容冷峻,眼眸都被襯得格外深黑。
純黑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宋離跟著俯身上車,問道“謝總,您要回家,還是去公司”
謝照洲卻沒開口,他眉頭皺著,宋離也心頭惴惴,忍不住偷瞥了一眼謝照洲的電腦屏幕。
“”
是綜藝的直播間。
謝照洲原本是順手打開,卻恰好看到寧時雪抱著羽絨服回來。
寧時雪滿臉蒼白,神情顯然不太對。
謝照洲指尖搭在車座扶手上,不緊不慢地叩了幾下,然后才開口“宋離,去問問節目組發生了什么事。”
宋離嘴上答應,心里卻忍不住腹誹,他不是頭一次見謝照洲點開直播間了,之前被他發現,謝照洲甚至若無其事地又關掉。
謝照洲跟謝搖搖并不親近,頂多是監護人而已,宋離知道他看的不是謝搖搖。
這跟他為了解壓,每天看胖寶寶哈基米有什么區別
宋離給導演打了個電話,然后茫然地說“謝總,導演說今天的拍攝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