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雙人沙發,就算謝搖搖只是個小崽崽,現在他們也有二個人,寧時雪瞬間就被擠在了中間,他忍不住拿胳膊肘擋著謝照洲。
“你怎么不去旁邊那個坐啊。”寧時雪有些窘迫地小聲說。
他的腿都跟謝照洲擠在一起,而且旁邊的沙發就跟他們挨著,也沒有人。
謝照洲并沒有走,他穿了件跟寧時雪同款的黑色羽絨服,但身高腿長,穿得這么厚,仍然讓人覺得身形挺拔。
他似笑非笑地彎起眼,嗓音很涼,“怎么,昨晚還好好的,下了床就不理人”
寧時雪“”
寧時雪臉頰倏地一燙,差點嗆到,他終于沒忍住打人的沖動。
但手腕才抬起來,就被謝照洲握在了掌心里,他掙扎了下,謝照洲也沒放開他。
“你放手。”寧時雪紅著臉怒視他。
“不放,”謝照洲懶洋洋地將他的手握在了掌心里,唇角也勾著,很有自知之明地說,“你待會兒打我怎么辦”
寧時雪又不敢使勁掙扎。
不然這跟當眾打情罵俏又什么區別
彈幕這次徹底麻木了,就算是謝照洲的粉絲,也沒法再自欺欺人。
謝謝,小情侶吵架,路過的狗都得捂住眼睛,說的就是我。流淚捂眼jg
對不起,就算你是謝影帝,我也只想說你好騷啊。
昨晚發生了什么,展開說說嗚嗚嗚我不差這點流量
還有人發了個貓貓打架的表情包,竟然跟寧時雪剛才抬手的動作出奇地一致。
謝哥,被貓貓鯊掉的概率很低,但也不是沒有。惡魔低語jg
謝搖搖在旁邊迷茫地翹起小腳,大爸爸跟寶寶在干什么呀,他只覺得奶茶真好喝。
寧時雪到底沒忍住,他又掙扎了下,但還沒掙扎開,就突然掌心一熱。
他怔了怔。
謝照洲往他手心放了個暖水袋,應該是剛才去買的,暖水袋上還打著滑雪場的o。
寧時雪拿住暖水袋,謝照洲也松開了手,他冰涼的指尖血液都流通起來。
謝照洲什么都沒說,但身后雪山輝映,他抬起頭,錯一眼望過去,對上了謝照洲的視線,謝照洲眼窩很深,長時間注視著,有種溫柔的錯覺,像要沉溺在那雙眼眸深處。
他們中午十二點才去吃飯,現在還有半個多小時,寧時雪挪開眼,站起身說“我還想再去滑一會兒。”
“我陪你。”謝照洲說。
謝搖搖現在已經會主動朝大爸爸伸出小手了,反正大爸爸跟寶寶都在的話,肯定是大爸爸抱他,謝照洲俯身將他抱了起來。
寧時雪跟在他們身后。
往休息站走的這段路積雪很厚,謝照洲抱著謝搖搖,又拉住一只他好不容易從凍僵中緩過來的手,放到了自己的羽絨服兜里。
然后拿掌心握住。
寧時雪往前走了幾步,他半張冷白的臉頰埋在圍巾底下,眼睫又濃又長地垂下去,將另一只手也塞到了謝照洲掌心里。
謝照洲轉過頭,眼眸很明顯地一愣,寧時雪對上他的雙眼,指尖蜷了下,馬上就縮回手,卻被謝照洲牢牢地攥住。
謝照洲盯著他通紅的臉頰,舌尖劃過上顎,昨晚那股郁氣莫名都散開了,他就不信寧時雪會跟別人這樣撒嬌。
他攥著寧時雪的手腕,低笑了一聲,語氣難得有些溫柔,“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