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成年人了,我還不能有夜生活么”寧時雪忍不住抗議。
謝照洲抬起眼眸,嗓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但那雙眼眸似笑非笑,帶著些危險,“放下睡覺,不然我就幫你換一種夜生活。”
寧時雪“”
寧時雪一開始還沒懂,他懵了幾秒,耳根子霎時紅透了,簡直紅到滴血,沒什么底氣地怒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說什么了”謝照洲拖腔拉調的,嗓音帶著笑意,“小寧老師在想什么睡覺也不是夜生活你沒有這種夜生活嗎”
“”寧時雪憋了憋,他根本騷不過這人,終于忍無可忍,頂著泛紅滾燙的臉頰,閉上眼朝他丟了個枕頭,“滾”
謝照洲這輩子頭一次被人丟枕頭,卻沒生氣,他將枕頭接在懷里。
又放到了寧時雪旁邊。
他還拿著寧時雪的平板,寧時雪迫不得已,只能紅著臉探出頭跟他說“二哥,你放在謝搖搖的書包里。”
謝搖搖的小恐龍書包里裝的都是他寶貴的玩具,奧特曼,黑土狼,還有寧時雪給他的毛絨小星星,他把寧時雪打游戲的平板,還有游戲機,也跟這些玩具放在一起。
因為這是寶寶重要的夜生活。
要讓奧特曼保護起來。
謝照洲關了燈過去睡覺時,寧時雪還背對著他,被子裹得很緊,感覺到旁邊有人躺下,才轉過頭瞥了他一眼。
爐子還燃著,能看得清對方的臉。
謝照洲稍微靠近,火光映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幾乎帶著點痞氣,低聲問“小寧老師不過來抱著么省得半夜再來。”
寧時雪眼睫顫了顫,他膚色極白,沿著耳朵尖往下,脖頸、鎖骨都有些泛紅,他一動不動,悶不做聲地背對著謝照洲。
謝照洲低笑出聲,終于沒再逗他,只是捏小動物似的,捏了捏他的后頸。
寧時雪已經盡力控制自己睡覺別亂動了,他甚至一開始都沒敢睡,但沒能頂得住困意,等到早上醒來時,還是被謝照洲攬在懷里。
但他身上裹著被子,謝照洲只是隔著被子摟住他,他手腳都被壓在被子底下,動彈不得,謝照洲卻還沒醒。
謝搖搖倒是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就發現寶寶被裹在被子底下,他手腳并用地爬過去,踮起小肉腳往寧時雪身上一趴。
嘿嘿。
小崽崽突然傻笑起來。
寧時雪“”
不愧是他的好大兒,差點壓掉他半條命。
“謝星星,挪開點兒,喘不過氣了。”寧時雪讓謝搖搖下去,然后使勁蹬了蹬,才終于從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手,然后艱難地解開自己,坐了起來。
他折騰到臉頰微紅,薄薄的嘴唇也張著喘氣,轉過頭就對上謝照洲揶揄的眼神。
“”
這地球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寧時雪自暴自棄地起身換衣服,低頭時眼神卻愣了下,他昨天穿的雪地靴被搭在爐子旁邊烤著,現在地上放著的是一雙新鞋。
摸起來比他那雙厚實得多。
謝照洲什么都沒說,只是將毛衣遞給他,他跟謝搖搖的衣服,昨晚都被謝照洲放在了炕上最熱的地方,現在摸起來是暖的。
寧時雪抿了抿唇,謝謝都說不出口了,這未免欠了太多。
他跟謝搖搖穿上衣服就去洗漱。
節目組給早餐,嘉賓們可以直接去大巴車上吃,今天又是針對擺爛人的任務,導演要帶他們去冰湖垂釣。
小崽崽當然鑿不動冰,也沒辦法從冰湖釣魚,只能爸爸們來。
這種環節他就是個苦力。
節目組又請了當地人過來帶他們,是一對兄妹,哥哥十九歲了,叫穆遠,今年剛高中畢業,妹妹六歲,叫穆娜。
兩個人身上都穿著過膝的棉衣,是家里手工做的,厚實又暖和。
穆娜膽子很大,她一過來,歪過頭跟賀淼對視了一會兒,就朝她跑過去。
這一季綜藝大部分都是男孩子,終于有個差不多同齡的小姑娘,賀淼高高興興地跟她拉起了手,兩個崽崽站在賀霖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