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冷白的臉頰都燒成緋色,硬生生忍住一拳砸過去的沖動。
這人就是故意的,什么能讓他難為情,就故意說什么。
謝照洲好像只是手臂松松地環著他的腰,并沒有將他抱得特別緊,但他怎么掰也掰不開,只能放棄,就這么靠著謝照洲。
導演終于宣布完成績,嘉賓們都凍到受不了了,其實根本沒人在乎他說什么,唐鶴安招呼了下大家,“這么冷,咱們趕緊走吧。”
嘉賓們都抱起小崽崽,扭頭離開,轉眼只剩下導演被留在原地。
導演“”
怎么辦,我只想說活該。幸災樂禍jg
導演終究是錯付了。
節目組是提前給過伙食費的,他們這幾天都在穆娜家里吃飯,唐鶴安跟賀爸爸去廚房幫忙,不多時飯菜就端了上來。
小崽崽都已經餓壞了,謝搖搖小手放在桌邊,眼巴巴地盯著桌上的燒雞。
穆爺爺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蛋,笑得合不攏嘴,給他掰了個雞翅,“吃吧,這個不辣。”說完,他又給寧時雪掰了一個。
寧時雪一愣。
“這么瘦得多吃點。”穆奶奶端了羊肉湯過來,也忍不住說。
她伸手捏了捏寧時雪的后頸,太瘦了,后頸的棘突都很明顯,冷白脆弱。
就沒見過這么單薄的孩子。
寧時雪本來就是嘉賓里年紀最小的,他睫毛又長,臥蠶很深,平添了幾分柔軟,不說話也不冷臉的時候,只覺得跟穆遠差不多大。
甚至更小一點。
冬天穿得這么厚,在他身上好像也不臃腫,反而襯得整個人更清瘦,那張臉冰涼蒼白,被凍得眼尾泛紅,看起來很羸弱。
老人家摸到他身上的骨頭,就忍不住想讓他多吃幾口,長胖一點。
寧時雪其實有些尷尬,他很難面對別人的好意,尤其是來自長輩的。
他更擅長應付廖燕婉那種人,反正不服就懟,但對他好,他就想回避。
“謝謝。”寧時雪道了聲謝,然后就端著碗跟謝搖搖一起吃飯。
謝照洲也在他旁邊坐下,吃到一半時,謝照洲給他夾了塊小羊排,盯著他被凍紅后還沒緩過來的耳朵尖,唇角勾了下,忍不住低聲問他,“小寧老師今天怎么不給我夾菜”
寧時雪“”
心眼這么多,還能餓得著你嗎jg
謝照洲垂下眼睫,外面在下雪,天色陰沉,乍一看像天黑了一樣,燈火映在他沉靜的眉眼上,襯得整個人有些陰郁。
寧時雪邊在心里想心疼反派會倒大霉,邊忍不住還是給他夾了點菜。
然后就見這人唇角又不動聲色地抬了起來,哪還有什么陰郁落寞的樣子。
“”
這么能演你怎么不拿影帝呢
寧時雪在心里罵完,突然反應過來,該死,這人確實是影帝。
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氣人的事嗎
寧時雪悶頭干飯,不管謝照洲說什么,都沒再理他,但謝照洲的飯還沒吃完,就接到了宋離的電話,跟某家地產公司的合作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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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照洲放下碗筷,就拿著筆記本去一旁處理公務,導演也很識相,趕緊讓人關掉了沙發旁邊的幾個攝像機。
謝照洲生性多疑,就算原來是謝老爺子的心腹,他也不太能信得過,現在謝氏可用的人手不多,基本都是他帶過去的。
底下的人手少,他就更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