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生病了,大爸爸這幾天不能回家,告訴他要監督寶寶早上起來吃飯飯。
寧時雪戴上了痛苦面具,他才剛睡著啊,但他轉過頭,就對上季宵怯生生的眼神。
季宵還在床邊站著,不知道該幫誰,他的小臉陷入了糾結。
寧時雪“”
寧時雪揉了揉臉,只好坐了起來,他決定跟他們講講道理。
兩個崽崽都上了床,老管家給他們拿了連體睡衣,看起來小小的兩坨。
都雙眼迷茫地坐在他對面。
“像我,還有你們倆,這種無業游民,”寧時雪指了指他們,眼神很無辜,理直氣壯地說,“是不需要起這么早的。”
謝搖搖撓了撓臉蛋,他根本聽不懂,烏黑的大眼睛越發迷茫,“什么是,無業流民”
寧時雪“”
倒也不至于流民。
寧時雪跟他們說不通,謝搖搖又對他發起了小肉臉攻擊,他只好先起來吃早飯。
然后才繼續睡覺。
睡到中午時,他接到了賀霖的電話。
“賀導”寧時雪趴在床上,有些茫然,不知道賀霖找他干什么。
賀霖開門見山,“小寧,我這兒有部戲,你想不想過來拍啊”
季宵被安頓好,他就馬不停蹄地去了劇組,他上半年拍了部電視劇,這年頭的演員怕不是瘋了,有個男配突然吸毒被抓。
他們的劇再過半個月就要開播,現在只能找人救場補拍,他就盯上了寧時雪。
“戲份不多,臺詞也不多,不是很難,”賀霖跟寧時雪說,“幾天就能殺青。”
這角色后期基本活在回憶里。
他覺得很合適寧時雪,就算寧時雪的演技再拉胯,他一幀一幀教都行。
而且這個男配手上就
是裹著紗布,寧時雪現在手不能動也不礙事。
但問題就是,他必須現在拍,拍完還得剪輯,而且還有其他演員的檔期,他沒時間等寧時雪身體徹底恢復。
他只是問一下寧時雪的想法,不愿意就算了,他再去找別人。
其實他也有點猶豫,就拍幾天應該不會很累吧他怕寧時雪生病。
但機會太難得了,不是他自負,能在他的戲里演男配,就算是排不上號的番位,有時候都比其他男主戲強。
寧時雪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他是想當咸魚,但他倒也沒有什么都不想干。
謝搖搖抱住他大腿,也想跟他出門,賀霖在電話里聽到了,就跟他說“沒事兒,你帶他們過來吧,這兒有人照顧。”
寧時雪不好意思麻煩賀霖,老管家就陪他一起去片場,幫忙帶孩子。
賀霖的片場就在燕城影視城,離謝家不遠,下午他們開車過去。
謝老爺子的情況已經完全穩定下來了,謝照洲傍晚時離開醫院,他沒去公司,這輩子頭一次晚上七點準時到家。
他前天晚上帶寧時雪過生日,發現寧時雪其實不討厭出門,好像也很喜歡晚上兜風。
燕城晚上不冷,他可以開車帶寧時雪出去,他還買了兩張電影票。
反正謝搖搖他們不拍綜藝八點多就睡了,不會纏著寧時雪。
他開了那輛純黑的梅賽德斯,將車停在院子里,眼神突然一頓。
別墅漆黑一片,安靜到只有他的引擎聲,甚至連老管家都不在。
謝照洲臉色烏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