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自取其辱啊導演。
還是有點孝順的,雖然不多。
寧時雪等了五六分鐘,謝照洲還沒來,晚上來看冰燈的人很多,但這個角落只有他一個人,他蹲在一個冰燈旁邊。
燈光映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垂下眼睫時,在眼底掃出很濃的一片陰影。
晚上有人在放煙火,簌簌地燃起,寧時雪跟著抬起頭,漫天璀璨的煙花都接連綻開,倒映在他眼底,像無垠的繁星。
煙花綻開,居然都是星星的形狀,又像流星墜落一樣散在薄薄的夜色里。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放的,他們晚上過來的時候,沒聽說有煙花秀。
寧時雪看得愣了神。
他竟然連身后的腳步聲都沒聽到。
“誰家的寶寶,”直到那道低沉好聽的嗓音響起,“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這么晚了還不回家”
寧時雪臉頰微紅,他轉過頭。
謝照洲俯下身,漆黑的丹鳳眼彎著,唇也彎著,見他不吭聲,又得寸進尺地問他
“幾歲了”
“有男朋友嗎”
“晚上能陪我吃頓飯嗎”
寧時雪終于忍不住抬起手捂住耳朵,他烏黑碎發底下的耳朵尖白里透紅。
救命,他要去報警。
但他才站起來,就被拉住了手肘。
旁邊的冰燈映著雪光,頭頂上煙花接連不斷地綻放,對上謝照洲深邃的眉眼,寧時雪突然沒法挪動腳步。
謝照洲也抬頭看了眼繁星密布似的煙花,然后從身后拿出一盞小冰燈。
他指骨冷白修長,但骨節仍然凍得發紅,都是開雪地摩托時的凍傷。
冰燈只有巴掌大,被雕成了小海獺的樣子,小海獺懷里還抱著顆星星。
其實謝照洲昨晚就來了北城,然后熬了整晚,才做好這個冰燈。
他確實比寧時雪大了好幾歲,他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男孩子喜歡什么。
跑車,游艇。
他覺得寧時雪好像都不喜歡,甚至在寧時雪眼里,都不如他的小餅干盒。
寧時雪眼神怔怔地盯著那盞冰燈,燈光是從星星里面透出來的。
“他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謝照洲眼眸沉沉地望著他,“你愿意要么”
寧時雪嗓子就像被堵住了,他嘴唇翕動了下,卻沒能發出聲音。
謝照洲卻又叫了他的名字,嗓音低沉又溫柔,“寧時雪。”
寧時雪莫名有種謝照洲在叫他的感覺,就是在叫他的名字,不是在叫原主,那雙眼好像望到了他靈魂深處。
謝照洲就這樣望著他說“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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