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們都很擔心,跟著導演出來接人。
唐皓皓縮著脖子走過去,但他很意外的是,唐鶴安居然沒揍他。
唐鶴安陰陽怪氣,“你裝備挺齊全啊。”
還知道帶充電器,還知道帶雨傘,還學會聲東擊西了,生怕氣不死他。
天色已經徹底黑下去了,謝照洲也在外面等人,但他等的是寧時雪。
謝照洲靠坐在引擎蓋上,夜晚樹影底下很昏黑,要不是他點了根煙,唇邊燃起一星火光,寧時雪差點沒發現他。
等寧時雪走過去,謝照洲就掐掉了煙。
“沒事,”寧時雪攔住他說,“我不介意,我自己有時候也抽。”
謝照洲仍然碾滅了煙頭,身上那股冷淡的玫瑰香水味混著煙草氣息,他握住寧時雪冰涼的手捂了捂,“什么時候學的抽煙”
寧時雪憋著不吭聲,他學壞不是很正常嗎,他完全不抽煙不打架才奇怪吧。
他也不敢告訴謝照洲,其實他會開車,他也會騎摩托,但都沒人教過他。
他就是自己撞出來的。
反正要么撞死了,要么學會了,他運氣好像還不錯。
燕停抱著唐皓皓哭了,寧時雪突然也有點難受,并不是所有的都是誤會,廖燕婉就是真的不愛謝照洲,還雇人想開車撞死他。
燈光映在謝照洲狹長深邃的眼眸里,像照不透的幽寂深海,寧時雪沒忍住攥了下他的手。
“怎么了”謝照洲低下頭問。
寧時雪滿臉糾結,他發現個很嚴重的事,他比燕停心冷多了,他總忍不住多想,又不愿意跟謝照洲說。
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就覺得很不安全。
謝照洲雖然成天欺負他,但他能感覺到謝照洲好像很喜歡他的樣子。
他什么都不說,謝照洲會覺得自己不喜歡他嗎
他現在不想跟謝照洲離婚。
謝照洲摟著他的腰,將人往身前拉了拉,寧時雪滿眼都是掙扎,他什么都沒說,寧時雪的耳朵尖就漸漸開始充血。
盯著他的眼神還莫名很心疼。
其實謝照洲只是坐在引擎蓋上等他,然后抽了根煙而已。
他還不至于見到什么人都往自己身上想,他也沒那么容易想起廖燕婉。
他沒法知道寧時雪在想什么。
但太可愛了。
謝照洲忍不住欺負他,他抬起眼,眸底沉沉的,像涌淌著晦暗的深流。
寧時雪被騙到了,他還以為謝照洲真的心情不好,他終于紅著耳根拿出兩張電影票,“謝老師,待會兒去看電影嗎”
是謝照洲上次買的那部電影,還沒下映,雖然不是同一家電影院,但他買了一模一樣的座位號,跟唐皓皓路過電影院,就先取了票。
謝照洲眼神一怔,他舌尖劃過上顎,忍不住得寸進尺,似笑非笑地問“小寧老師怎么突然想起來跟我看這部電影”
寧時雪憋了憋,有幾秒鐘沒說話。
謝照洲還以為自己太過分了,寧時雪真的在生氣,他低下頭想哄人。
但還沒開口,寧時雪已經滿臉通紅地抬起頭,花光了這輩子的羞恥心,小聲跟他說“去約會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