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搖搖雙眼都亮晶晶的,寶寶還沒有親過他呢,這個臉蛋,他不洗裊。
賀淼過去給寧時雪道歉,她帶著謝搖搖折騰了整天,羊角辮現在都亂糟糟的,整個崽看起來也臟兮兮,眼圈紅紅地說“對不起小寧哥哥,我不應該帶弟弟減肥的。”
寧時雪只想說反正也并沒有減下來。
甚至還更胖了。
但賀淼很委屈,她還很羨慕,她也想跟小寧哥哥親親,她確實很喜歡寧時雪,只不過這種喜歡格外單純,就像她想親爸爸一樣,她也想親小寧哥哥。
因為都是她喜歡的人。
寧時雪倒不介意,但他總覺得不太好,他沒怎么跟小女孩相處過,而且他只比賀淼大了十幾歲,是不是不應該這樣。
賀淼卻又眼巴巴地盯著他。
寧時雪最后伸手抱了抱她跟謝搖搖。
就算這樣,賀淼也很激動,這
條小裙子,她也不洗了,她要寶貝起來。
晚上嘉賓們又去錄了個海邊采訪,第三站的拍攝就結束了,今晚就能回燕城,燕城離這邊不算很遠,搭飛機只要兩個小時。
寧時雪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司機到機場接他們,晚上十點終于到家。
謝搖搖困得東倒西歪,老管家抱他去睡覺,寧時雪也去沖了個澡。
浴室水霧蒸騰,寧時雪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他跟謝照洲去看電影的那個晚上。
他冷白的耳朵尖頓時充血泛紅,溫熱的水流沿著他的肩頭淌下去,從腰窩到腳踝都被濕透,他都不敢閉眼,控制不住就會想起唇舌滾燙的溫度,還有謝照洲深邃幽沉的黑眸。
始終很溫柔地盯著他,又像在覬覦獵物,直到他臉頰紅到滴血都沒挪開。
寧時雪睫毛尖上還掛著水珠,他沒忍住咬了咬嘴唇,他這應該算是被治好了吧
寧時雪決定自己試試。
半個小時后。
寧時雪強忍住羞恥,他腳趾都蜷縮起來,渾身都紅成了煮熟的小螃蟹,伸手從浴室外一把抓過謝照洲的外套,低頭時還能聞到上面冷淡的香水味。
反正又沒人知道,謝照洲也不會知道,寧時雪努力勸說自己。
但他的手都在抖,最終還是做不出來這種事,他把自己搞得不上不下,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就抱著謝照洲的外套撲到了床上。
寧時雪將被子夾在雙腿中間,渾身都好像被那股冰冷的玫瑰氣息包裹起來,但身上卻不覺得冷,反而越來越滾燙。
他使勁想睡著,卻睡意全無。
直到手機突然響起,他的睡意徹底消失,還被嚇了一跳。
寧時雪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沒想到竟然是謝照洲打來的電話,他耳根子倏地一燙,簡直從耳朵尖紅到了鎖骨。
這個狗男人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他,不然就死定了。
寧時雪深呼吸了一瞬,接起電話,但他有些心虛,嗓音都小了下去,“二哥”
謝照洲頓了頓。
司機給他發消息,說已經送寧時雪跟謝搖搖回家了,他估計這個時間寧時雪應該洗完澡正要睡覺,才給他打電話。
想問問他還有沒有胃疼。
但寧時雪嗓音是顫的,軟成了一灘水,呼吸也有點急促。
謝照洲對他這個狀態很熟悉,他忍了忍,到底沒忍住,低笑了聲,帶著點懶散的欠揍,問他“寶貝兒,你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