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時雪在幼兒園沒將綜藝看完,其實這期綜藝,前一半是崽崽們,后一半加了很多其他鏡頭,濾鏡仍然很柔和,但字幕卻被換成有很多個瞬間,想跟你白頭到老。
開頭是穆爺爺和穆奶奶,晚上穆奶奶想去羊棚,但是不敢去,穆爺爺就幫她提著燈,頂著風雪在身后陪她。
然后鏡頭一轉,是燕城大學,天色黑透了,校園里卻亮著燈,唐鶴安跟唐皓皓去接燕停下班,唐鶴安在燈下笑得像個傻狗一樣,朝燕停招手。
節目組還在旁邊拍,燕停實在是覺得丟人,但還是朝他走了過去。
導演拍了靜謐的夜,交握的手,還有頭頂的月色。
寧時雪仍然被安排最后出場,開頭就是謝搖搖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貼小紅花,然后還有謝照洲手背上被寧時雪貼的小紅花。
鏡頭倒轉,北城下雪的夜,寧時雪膚色蒼白到像要融化在雪夜里,那雙漂亮的眼眸卻都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笑意。
他伸手往謝照洲大衣兜里揣,然后被謝照洲勾住大腿背了起來。
穆爺爺家爐子暖紅的火光搖晃,謝照洲沒來的時候,寧時雪裹著毯子靠在窗邊,眼中倒映著滑雪場的燈光還有遠處的車燈。
導演當時還做了個小采訪,就是謝照洲跟寧時雪去買小彩燈的那個晚上。
導演問嘉賓們,“有什么愿望嗎”
“要寶寶和大爸爸。”謝搖搖的愿望很直接,他就是想跟寶寶永遠在一起。
謝照洲當時什么都沒說,但他其實心底有某個瞬間想過,是不是很多年以后,還能帶寧時雪來這個地方買小彩燈。
寧時雪也沒說什么,咸魚人拒絕多余的采訪,只不過他控制不住地往謝照洲身上瞥了一眼,挪開時耳尖微紅。
嗑死我算了,其實寧寧當時就有點喜歡謝總吧。
寶寶
,你是個笨蛋小海獺。
鏡頭最后停留在雪夜底下,寧時雪跟謝照洲在院子里放煙花,煙花棒絢爛的光照在寧時雪的臉上,反而襯得他膚色越發蒼白,但越病越有種驚心動魄的艷麗。
就像煙花在雪中付之一炬。
導演沒刻意去怎么剪,但寧時雪在綜藝上從頭到尾生病,白頭到老幾個字的分量好像都突然重了起來。
寧時雪在北城最后幾天,手上都還裹著紗布,是去救季宵的時候受的傷。
彈幕都被哭死了,寧時雪才在熱搜上從昨晚掛到現在。
謝照洲喉結動了下,他也不知道,他當時看寧時雪的眼神竟然是這樣的。
寧時雪晚上收工換完衣服,他遠遠看到謝照洲的車,就跑了過去。
謝照洲也看到了他,拉開車門下去,伸手就將人抱了滿懷。
“二哥,你什么時候來的”寧時雪抬起頭,雙眼亮晶晶地問。
謝照洲唇角挑了下,不太正經地輕聲說“應該在小寧老師想我的時候吧。”
寧時雪“”
他早晚真的會給謝照洲來一拳。
寧時雪不想在片場跟謝照洲拉拉扯扯,他趕緊上了車,謝照洲今晚卻有些沉默。
寧時雪也沒說話,歪在副駕上,直到他發現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才有點懵地問“二哥,我們去哪兒”
謝照洲晚上沒喝酒,但他卻覺得自己醉了,他指骨冷白修長,勾住領帶扯開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