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照洲愣了愣,那雙黑眸濃稠如夜色,憋著壞問“放在哪兒”
寧時雪暈乎乎的,他手指發軟,握住謝照洲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掌心底下的心跳孱弱,卻又滾燙到嚇人。
謝照洲呼吸一重,磨了磨齒冠,他簡直懷疑寧時雪是故意的,但寧時雪滿臉臊紅,睫毛濕得好幾綹黏在一起,眼底水光泛濫,看起來簡直沒有比他更無辜的人。
寧時雪付出了代價,謝照洲摟著他逼問手應該放在哪兒,他眼淚都被逼出來,謝照洲低頭親他流淚的眼睛,卻還不肯放過他。
“寶寶,”謝照洲嗓音溫柔,跟蠻橫粗暴的吻截然相反,按住他的命門欺負,“你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
寧時雪眼淚洶涌,渾身都在發顫,崩潰地勾住謝照洲的脖頸,仰起頭跟他接吻。
他不讓謝照洲離開,謝照洲只要躲他,他就追過去,嘴唇軟燙不堪,抵住謝照洲的唇縫舔咬,直到整張臉都憋紅了,喘不過氣,心臟都開始悶疼,他才頭暈目眩地放開謝照洲,唇瓣都合不攏,呆愣愣地望著謝照洲。
謝照洲心道這次又過分了,但他見到寧時雪就控制不住犯渾。
寧時雪還慣著他。
謝照洲將人抱起來去浴室,索性徹底當個混蛋,寧時雪已經軟成一灘水,任由掬捧痛飲,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浴室兩三個小時后才漸漸響起水聲。
謝照洲抵住他耳朵,說了不知道多少混賬話,寧時雪差點背過氣去,終于忍不住羞憤,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謝照洲又順勢抱住他,摟著人沖了個澡,然后抱起他換了個臥室。
深夜老管家都睡了,但寧時雪還是緊張,怕被人發現,他將臉埋在謝照洲懷里,悶聲說“怎么不在你臥室睡”
“也行,”謝照洲漆黑的丹鳳眼彎起來,嗓音低低地笑,“我現在去換個床單”
寧時雪臉頰陡然充血。
謝照洲推開臥室門,將他放在床上,牢牢地給他掖好被角,眼神卻仍然盯在他泛紅的臉頰上,薄唇勾了下說“床單都濕得滴水,小寧老師就這么舍不得我”
寧時雪被臊得想掉眼淚,他抱起謝搖搖放在他床頭的小熊,狠狠抽了謝照洲幾下。
謝照洲伸手將小熊跟他都抱在懷里,低頭親他的臉蛋,寧時雪又在被子底下踹了他幾腳,踹得自己腳都疼了才解氣。
謝照洲凌晨六點的飛機,現在還能再陪他待一個小時。
寧時雪困到眼睛都睜不開,但是又不太想睡,他抱著小熊,埋在謝照洲懷里問他,“二哥,你出國干什么”
“公司的事。”謝照洲跟他解釋。
謝老爺子醒了,對謝照洲來說,并不都是好事,要是現在馬上就能精神矍鑠,重新接手公司,謝照洲還能松口氣。
但人又沒徹底恢復,昏迷幾天,又清醒幾個小時,眼皮都抬不起來,也不能說話。
反而給了程璋他們機會。
之前海外貨輪出問題,謝氏內部的黨爭就又開始冒頭,謝父生前還留過遺囑,將所有財產,包括股份都給了謝寒舟。
公司其他高層,還有謝老爺子的幾個兄弟,以及他們的子女,早就恨不得謝照洲倒臺。
謝照洲現在是眾矢之的,但他不能離開謝氏總裁這個位置,否則前功盡棄。
給他下絆子的人太多,公司接連不斷出狀況,甚至國外幾家分公司也跟著內訌,謝照洲不得不出國一趟。
寧時雪嘴唇動了動,他盯著謝照洲俊美到鋒銳的眉眼,心里沉沉地透不過氣。
謝照洲還是走上了原著的那條路。
現在離原著的結局,只剩下不到三個月了,原著里謝照洲就是死在今年的冬天。
謝照洲本來捏著小熊耳朵,去蹭寧時雪的臉,突然覺得寧時雪神情不太對,低聲問他,“怎么了,寧寧”
“我沒事,”寧時雪被他蹭得癢,忍不住躲了躲,悶悶地問他,“二哥,你不覺得謝向山的死有問題嗎”
寧時雪到現在想不通。
謝照洲跟謝父關系不好,所以沒去照顧他,謝父受傷住院以后都是謝孟遠跟謝寒舟在照顧,但他們竟然沒攔住江心。
謝家火災的當晚,警察到醫院時就跟謝孟遠說了江展兄妹的嫌疑,說過他們可能因為記恨謝父,所以殺害了謝遂。
謝寒舟他們難道不應該很警惕嗎怎么還讓江心來醫院
甚至在謝父的病房待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