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幾歲就查了出來,三年前開始越來越嚴重,每次發作都只能靠藥物緩解。
謝照洲這幾年都在吃一種成癮性很強的止痛藥,戒斷反應比他的頭疼更嚴重,謝照洲索性就沒有換過藥。
賀霖勸過他很多次,但他始終濫用藥物,在娃綜上跟寧時雪表白以后才戒掉。
昨晚卻又發作了,謝照洲臨上飛機前吃了幾片普通的鎮痛藥,但什么效果都沒有,宋離才急著給他找藥。
寧時雪將通話切成視頻,他手上還拿著剛才的卷子,雙眼亮晶晶地望著謝照洲。
燕停怕打擊到他,沒給他改分數,寧時雪自以為考得很好。
燕城大學ツツ”謝照洲狹長的黑眸彎了彎,他冷清的嗓音被電流模糊掉,帶著點曖昧,“小寧老師就這么想去我的學校”
其實謝照洲在燕城大學就見過燕停,他上學時燕停就已經是燕城大學的老師。
寧時雪沒有否認,謝照洲讓他把卷子遞過去,他就遞到鏡頭前給謝照洲看。
謝照洲一眼就發現他十道題連著錯了八道,剩下兩個保不齊也是蒙的。
他唇角沒忍住勾了勾。
“都怪你考得太好了。”寧時雪耳根微紅,他跟謝照洲無理取鬧。
反正保姆車上只有他在,不會被人聽到,就不會丟人。
“對,都怪我,”謝照洲低笑了聲,他眼窩深邃,這樣專注地望過來,有種讓人沉溺的溫柔,他輕聲問,“我該怎么補償小寧老師”
寧時雪想不出來,他都是亂說的,他考不上大學又不能怪謝照洲。
“你有什么不會的,”謝照洲跟他商量,“都來問我好不好”
“嗯。”寧時雪嗓音帶著點軟。
他有求于人,抬起手像小海獺討食那樣給謝照洲拜拜,跟撒嬌似的,他拜完又難為情,拿劇本擋住半張臉,只露出那雙漂亮的眼睛,還有通紅的耳朵尖。
謝照洲根本頂不住他撒嬌。
他幾乎能確定這個世界不對勁,也許是小說,或者其他的。
寧時雪很在意他的安全,還囑咐過他小心開車,謝照洲覺得寧時雪并不是憑空囑咐他。
就算他不知道多余的劇情,但按他前幾年那樣濫用藥物,謝照洲知道自己是活不久的,說不定原著的結局他也死了。
寧時雪明知道他會死,還要跟他在一起,還
會喜歡他,謝照洲每次想到,心底的惡劣就跟著冒頭,他抱著寧時雪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失控,將人揉碎了藏在骨血深處,藏在他陰暗的骨骼里。
寧時雪沒跟謝照洲說太久,他還得去拍戲,十幾分鐘就掛斷了電話。
6想看醒燈寫的病美人擺爛后在娃綜爆紅了第78章自知之明嗎請記住域名
拍完晚上這場戲,寧時雪就跟著劇組搭飛機去北城。
聞玉一共帶了三個孩子,最小的都不到三歲,是冬天在筒子樓外撿的,這個孩子天生雙眼失明,聞玉帶了她半年多,然后實在養不起,才送她去孤兒院。
賀霖想找個真的失明的孩子,但他跟幾個福利院溝通后,都沒找到完全合適的。
唐鶴安的小女兒就因為發燒,現在處于半失明狀態,賀霖最后跟唐鶴安商量帶孩子過來跟他拍幾場戲,唐鶴安很痛快就答應下來。
連著兩三場戲都必須在雪中拍,雖然劇組能弄人造雪,但賀霖還是想拍真的雪景。
所以才帶著劇組去趟北城。
晚上開拍。
寧時雪身上貼滿暖寶寶,然后穿了件很單薄破舊的羽絨服,甚至里子都破了,又勉強縫起來,他嘴唇都凍到發白,睫毛上蒙著雪。
“都盡量一條過啊,”賀霖怕他凍著,不光寧時雪,這么冷的天,別的演員也受不了,他搓了搓手,呵出團霧氣,“各部門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