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照洲摘掉墨鏡,那雙深邃鋒利的眼眸直直地望向他,居然沒哭。
寧時雪不禁有點遺憾。
彈幕還在起哄。
什么打架,我怎么聽不懂建議原地給我打一架,不然我不信。do
導演人呢這潑天的富貴終于輪到你們節目組了,現在給準備張床,你就是今年最紅的導演,誰能紅得過你啊。抱拳jg
可惡啊,我也很想知道老婆到底跟小狼狗晚上去干什么,崽跟著都沒看到嗎
謝搖搖大魔王迷茫地眨巴著大眼睛,他挨個啃手手,已經開始神游了,他只是個小崽崽,他什么都不知道。
寧時雪被孝到不能呼吸,眼看清白不保,他只能實話實說。
他拉住謝照洲的手很輕地晃了晃,擺明了在撒嬌,充滿求生欲地說“我跟他去學散打了,晚上下雪才在外面吃飯。”
彈幕都相當不滿。
就這就這
小狼狗也不行啊,這么好的機會都不把握住。bhi
我悟了,我撿到的那個帽子不是謝總的,原來是我的啊,反正他的老婆還是他的,我的老婆也是他的。小狗抱腿哭jg
謝照洲也不知道信了沒信,眸子仍然黑沉沉的,他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點菜。
他來得太晚,餐廳已經沒什么菜了,連著點了幾道都沒有,謝照洲修長的指骨屈起來,輕輕叩了幾下桌面。
謝搖搖張開小胖手飛過去,他今晚也是小服務員,他對自己的臺詞相當熟練,先將軟乎乎的臉蛋湊過去賣個乖,然后趴在桌邊仰起頭問“您要點什么菜菜”
“你們什么都沒有,”謝照洲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我吃小孩兒嗎”
謝搖搖大魔王被嚇得眼淚漣漣,他抱住自己的小肚皮,死去的記憶突然攻擊了他,他想起他跟寧時雪剛開始見面,寧時雪就說要吃掉他,大人餓了都是吃小孩的。
謝搖搖受不了這個打擊,他搖搖晃晃地倒退了幾步,倒在寶寶懷里。
他還是被寶寶吃掉吧。
導演組是給規定了任務的,每天的差評不能超過三個,不然所有嘉賓都會被懲罰。
嘉賓們都是頭一次開店,沒有經驗,而且人手不夠,因為上菜太慢,今天已經拿到三個差評了,謝照洲再給差評,他們就會被扣掉伙食,明晚要餓肚子。
賀霖也受不了了,他決定給謝照洲弄碗面,反正有寧時雪在,這狗逼敢讓自己老婆挨餓,就等著離婚吧。
賀霖去煮面,賀爸爸給打了個溏心蛋,他們晚上做了糖醋排骨,現在還剩最后兩塊,他也給謝照洲撈在碗里。
謝照洲晚上確實沒吃飯,嘉賓們為了明晚不餓肚子,還攛掇寧時雪去送餐。
寧時雪只能跟謝搖搖開著小車過去,他將碗筷都遞給謝照洲,然后戳了下胖崽的小屁股,謝搖搖就張開小手,“先生,泥的飯飯好了
,趕緊吃飯飯哦。”
小排骨都是炸過的,皮酥肉嫩,又澆了糖醋汁,謝搖搖晚上吃了好幾塊,但他湊過去,還是很饞,小口水都開始泛濫。
就連寧時雪都餓了,肚子都跟著響,他將謝搖搖抱在懷里捂住肚子,眼巴巴地望著謝照洲,想等晚上錄制結束,跟謝照洲去吃宵夜。
導演給謝照洲的臺本,還讓他不管嘉賓們給上什么菜,都必須挑剔。
其實謝照洲不管節目組的要求,導演也不能拿他怎么樣,但他今晚莫名每一步都跟著流程走,簡直憋著壞。
“排骨太甜了。”謝照洲垂下眼睫,箸尖撥弄了下排骨,吃都沒吃,就嗓音冷淡地開口。
賀霖拳頭梆硬。
寧時雪也看出謝照洲故意在為難他們,他抱著餐盤站在旁邊解釋,“先生,我們這個就是糖醋排骨,會稍微有點甜,您先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