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靈力御劍,也不大難。
她將手里的傘遞過去,“那師兄等著。”
璽衡心里極不愿去接她的東西,但不過停住一瞬,她已將傘塞到他手里。
她的手若即若離的,尾指掃過他的掌心。
璽衡僵了一下,下意識縮了手,眉頭不可抑制皺了一瞬,快速掃了一眼聽雁。
她已經單手拎著那把三千六百九十八斤的方天重劍穩穩飛出了試飛崖,她那個靈仆更是迫不及待緊隨其后。
普普通通的白色衣裙在半空中輕快地留下一片殘影,像是春日里的白蝴蝶。
璽衡皺眉,微微出神。
這巫聽雁剛剛是什么意思
琨履本想趁機和大君說兩句話,結果就看到大君直勾勾盯著巫聽雁的背影,不由撇了一下嘴。
巫聽雁看來是大君心里飛出來的鳥,穩穩站在大君心上了
夜幕沉沉,九虛舍館燈火通明。
弟子們分別從學社、劍館、試練塔等地回來,舍館里很熱鬧。
從試飛崖拿到準飛證后,聽雁終究是沒等到璽衡吐血倒下她將他抱起的機會,近乎套得太頻繁會惹人生疑,他又還要直日,所以她先到了舍館這兒辦入住。
管事長老打著哈欠把一張表遞給她。
聽雁一看,了解了舍館情況,湊過去嘴甜地問道“長老,璽師兄隔壁有沒有人住啊”
琨履也跟著聽雁一道來舍館了,聽到他這話,回憶了一下,剛想回答,就見那管事長老撩起眼皮,打著哈欠道“你是第一千三百六十個想住他隔壁的,三天前剛有人為此打了一架。”
“長老,我不一樣。”聽雁挺起胸膛,自信滿滿。
管事長老看她一眼,等著她的下文。
聽雁微微一笑,拿出昆山小少主的氣派
“我有錢。”
各家送子弟來九虛宗都有心照不宣的默契,給后輩自己花銷的靈石不會超過一百下品靈石,意在讓他們鍛煉自力更生的能力,斷絕他們花錢買方便的可能,甚至花完還需要自己去掙。
管事長老沒說話,依然淡定地看著聽雁,擺出一副絕不會受賄的姿態。
區區一百,誰又出不起了。
聽雁擲地有聲“我愿意捐出一千上品靈石。”
這是她深思熟慮過后的一個數字。
肯定也有人想過花錢搶房這一招,內門弟子也臥虎藏龍,其中不乏世家子弟,肯定都很有錢,九虛宗又很會撈錢,連報名拿準飛證不去都得罰上品靈石呢
出門前,阿爹給了她一筆錢,阿娘也給了她一筆錢,她還拿上了她的壓歲錢。
錢要用在刀刃上,比如此刻,她就覺得到了刀刃上了。
“哐當”
歪著身子坐在椅子里的管事長老一下子滑倒在地。
一千上品靈石,他想都不敢想
管事長老一邊揣測這是哪家子弟,一邊重新爬起來,假裝淡定道“先登記吧”
聽雁一聽就有戲,忙拿著表填寫,寫完后就從乾坤袋里取出一張可以在修仙界最大票號“豐和票號”兌換的玉牌遞過去“長老,這張玉牌可以兌換。”
管事長老看都不看表,拿出一把銅制鑰匙輸入靈力激活,生怕她反悔一般遞過去,慈祥地說“十九層壹捌號,孩子快去整理屋舍吧”
琨履看到這,終于可以插嘴“那我要住他們隔壁”
管事長老很慈祥也很殘酷“這一層其他屋舍都住滿了。”
琨履不滿,剛想嚷嚷著他也有錢,但忽然想起來自己拿所有錢買了考試的浮票,心里罵修士陰險狡詐,只能自己生悶氣,心想他要去和大君商量住一起
等聽雁一行人,管事長老拿起風聽就把這令人激動的撈了一大筆的消息傳給諸位同僚,并透露給那些不時來打架的崽子們。
不出半刻鐘的時間,九虛宗上下都知道舍館新來的小師妹斥巨資只為獲得入住璽師兄隔壁的資格。
又過半刻鐘,消息已經扭曲成“小師妹慕戀璽師兄多年,璽師兄自知身體病弱,忍痛拒絕,小師妹哭著斥一千上品靈石只為陪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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