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劍影封印了這道神魂
聽雁偷偷看了一眼璽衡,他面色蒼白冷鷙,正盯著對面看,顯然沒顧得上她。
她喘了口氣,想想一會兒打完架反派肯定要和她細究他是魔一事,她必須在現在這種緊要關頭擺正態度給他看,免除后面的麻煩。
她朝著前面跨了半步,正好擋在璽衡面前,“我是絕對不會從阿衡師兄面前讓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對面那人影顯然被氣得不輕,不停念叨“無知小兒,無知小兒”
璽衡的注意力一下重新放在聽雁身上,他抿了抿唇,眉頭一皺,伸手將她往懷里一拽,后退半步,“誰讓你過來”
聽雁回頭對他k一下,“我自愿的呀,師兄。”
璽衡面色還是不好看,手攬在她腰上,不自覺收緊。
此時聽雁頭頂上方代表著昆山靈咒力量的金色光粒最耀眼,她分明看到對面那道模糊的人影執劍不敢上前,她徹底放松了下來。
一口氣卸
下來后,腿就一軟,整個人都往璽衡懷里靠,全靠他攬著自己。
雖然知道反派這會兒身上也都是血,但她真的沒有力氣了,但是嘴還是有力氣的,她偏頭問璽衡“我們現在究竟在哪里”
璽衡的目光一寸寸從聽雁臉上掃過。
她總是紅潤的臉此刻慘白一片,一雙眼睛卻依舊很亮。
他抿了抿唇,伸出手指擦去落在聽雁眼睛旁邊的一滴血。
聽雁與他對視一瞬,心跳不自覺快了一拍,她有點后知后覺泛上來的羞澀,每當她真的羞澀時,就想不停說話,于是她沖璽衡眨眨眼,對他說“師兄那是我特地點綴的眼下淚痣,你不要亂擦。”
論破壞氣氛第一名,那肯定有巫聽雁這三個大字。
璽衡面無表情抬手拿干凈一側的袖子在她臉上亂揉一通。
“師兄我錯了,師兄我不要淚痣了,師兄我不阻止你擦,但你輕一點好不好”聽雁原地求饒。
璽衡沒松開她,終于開口“劍身結界。”
聽雁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她可真是個邏輯鬼才。
璽衡眸色極深地看著她,聲音冷硬陰沉“師妹沒聽到他喊我魔嗎”
聽雁眨眨眼,老實巴交“聽到了。”
但她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是不是平淡了一些,或許她應該露出夸張驚恐的表情現在再露會不會太遲了一點
璽衡等了一會兒,沒等到聽雁繼續往下問,忍不住出聲“師妹沒什么要問我的嗎”
聽雁忽然皺眉,點點頭,“有的。”
“問。”璽衡目光盯著她。
聽雁就問了“師兄什么時候可以幫我把腦袋上的魔菇殺死”她說到這頓了頓,怪委屈的,“要不是這魔菇吸我靈力,剛剛我手臂上劃一劍就夠了。”
她還特地抬手,給璽衡看了自己傷口。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聽雁深諳此道。
璽衡垂眼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筆,袖子都被她拉開了,露出那只纖細的白玉一般的手腕,原本光潔的皮膚被猙獰的劍傷劃下印記。
他伸出手,輕輕觸摸,忽然伸手握住。
“疼疼疼疼疼”聽雁防不住他冷不丁的這動作,一下子疼得嘴唇都發白了,倒在他懷里不住喊疼。
“知道疼為什么還要自傷”璽衡緊緊盯著她。
聽雁還在疼得抽氣,“還不是為了師兄”
“為什么要為了我”璽衡咄咄逼人。
聽雁不知道他要聽什么樣的答案,有些惱了,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那師兄你覺得呢”
璽衡抿了抿唇,又看了她一會兒,別開了眼,也松開了手,卻沒有說話,也沒有再追問。
他剛剛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