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不定就是和這有點關系。
她抬頭看了一眼反派,也是等不及他說了,轉身就要往回走,準備自己去看看那被她眼瞎忽略了的石碑上寫的到底是什么。
卻被反派輕輕一抬手勾住了她后衣領子“回來”
聽雁回頭,字正腔圓“師兄,我想親自好好了解一番魔君的過去,我對他還蠻感興趣的。”
璽衡看著她,表情古怪“你對他感興趣”
聽雁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我想他一定是俊美無儔,天資卓絕,風度翩翩,十分厲害,讓女魔為之傾倒,讓男魔為之崇拜,當然肯定也不排除個別男魔也為之傾倒。這么一位令全魔上下都臣服的魔君一定是一個非常值得認識的人,如果我認識他的話,我一定”
“一定什么”璽衡的表情更古怪了。
聽雁當然看得懂他這種古怪,心里篤定自己這馬屁必定是拍得異常響亮異常令人滿意了。
她擲地有聲“我一定會崇拜他、迷戀他、偷偷愛慕他但是”
璽衡顯然被她的話吸引住了,挑眉“但是”
“但是我知道如此優秀的他必定是看不上渺小的我的,于是我就默默在人群中看著他一路成為魔君,默默為他擔心、為他驕傲、為他開心。而且他既然是和昆山有關,那就算是我老祖了,我現在也可以默默在心底崇拜他”
聽雁繼續擲地有聲,她希望反派能聽得懂她的話中話,比如說她現在雖然如此崇拜他迷戀他愛慕他,但她早就知道他們不可能,于是她其實決定也默默退守在人群中仰望他
但顯然,反派好像是真的吃了她這馬屁,說不定還有點陶醉。
因為他聽完后笑了。
笑得好像還蠻開心的。
璽衡唇角勾著,慢條斯理道“那上面寫著他是昆山巫族浪子和凡人所生,其母被拋棄后,神智不清,他被從小虐待,后來其母病重,臨死前神志不清想殺了他,結果被他反殺。后來他一路乞討,想要去昆山,半路被人拐賣做孌童,但他學會了那老東西的術法,也反殺了他。”
聽雁那不就是我做的那兩個夢。
是了,原先就想不通反派三歲半還在尿床,并被司馬閻帶回了九虛劍宗,怎么在夢里還在那山村小院。
既然那是前世,那就合理了嘛
“然后呢”聽雁立刻追問。
后面的事她還沒夢到過呢
璽衡瞇了瞇眼,面無表情道“然后他就踏上了修仙路,入魔,成了魔君。”
聽雁“這個過程是不是省略了太多”
璽衡偏頭微笑著看她“過程重要嗎”
他的表情陰惻惻的,聽雁看
著面前這張漂亮的臉蛋,感覺他可能情緒要不穩定了,立刻從善如流“過程當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成了偉大的魔君大人”
她說著,還對璽衡豎起了大拇指,一副佩服得不得了是魔君迷妹的樣子。
璽衡盯著聽雁看了會兒。
她真是個
璽衡想不出形容聽雁的詞。
一個正道修仙的昆山巫族在知道了他是個魔后整天對著他胡言亂語吹捧上天。
“師兄,我們好像走到底了。”
璽衡回過神來,順著聽雁的視線往前看。
長廊的盡頭是懸崖,再往前踏出一步就要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