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別動恐怕你剛剛用劍動了胎氣”聽雁大喝一聲,神情凝重地拉住了璽衡握著劍的手。
璽衡神情一僵,低頭看她,另一只手下意識摸向肚子,有些緊張和無措,“動了胎氣”
周圍圍觀群眾本來想走,聽到這里又豎起耳朵,為了聽清楚他們對話,議論聲都小了一點。
聽雁鄭重道“師兄你感受到了嗎”
“到現在你還喊我師兄”璽衡惱怒地打斷了她,聲音帶著一種催人淚下的悲情。
“親愛的你感受到了嗎”聽雁立刻改口,“孩子沒有胎動了還好我這里有保胎丸,只要服下一顆,孩子就能保住了”
她拿出了那顆五叔特制的解酒丹,只要一顆,頭腦立馬清醒。
璽衡卻厭煩地看了一眼那顆解酒丹,道“你又要騙我吃下打胎藥嗎我都為你失去了幾個孩子了”
聽雁面無表情“”
確定了,現在走的套路都是那本無情劍尊為我墮魔后竟生子求愛走過的套路。
看來親愛的師兄把那幾本話本都看了,不止如此,還記憶深刻,過目不忘。
聽雁決定來強的,踮起腳尖就要靠蠻力將解酒丹拍進他嘴里,嘴里還哄著“師兄,只要吃下這顆丹藥,什么痛苦都不會有了。”
這話說完,她抬眼看到璽衡通紅含淚的雙眼,余光還看到周圍人譴責的目光,頓時覺得自己這話多少有點渣男了。
她趕緊轉頭對周圍人解釋“我師兄喝多了,腦子有點不正常,大家見諒哈我這顆丹藥其實是解酒丹來著”
“你們看我這樣子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嗎”
璽衡用平淡冷靜的語氣轉頭也對眾人說道。
他容貌清俊至極,身上穿著九虛劍宗白色弟子服,腰束金色腰帶,烏發僅用月白發帶系著,站在那兒如颯颯松柏,清雅出塵,除卻因為過分激動發紅的眼睛,絲毫沒有任何喝醉的跡象。
而他的手還護著小腹,顯然極在意腹中胎兒。
反觀聽雁,面帶訕訕笑容,手里捏著不知名丹藥,那一幅哄騙人吃丹的模樣一看就是老手了。
聽雁感覺周圍人看看自己再看看璽衡,最后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大多帶著譴責。
聽雁“”
沒法忍了只能以毒攻毒了
她立刻抬頭挺肚子,轉頭譴責璽衡,同樣摸著自己肚子,“師兄,你忘了嗎,我這兒也有了,孩子三個月了,明明就是你的孩子,你竟然不認,還反問我奸夫是誰你太令我失望了”
眾人忽然想起來還有這么一遭,來不及思考兩人都有孩子這種奇事,左看看右看看,滿臉震驚。
璽衡呆了一呆,目光直直看向聽雁的肚子。
聽雁掩面,哽咽了幾聲,“我這兒的孩兒比師兄的還大了兩個月呢師兄不想要他,我要他”
說完這句,她仿佛悲傷至極,轉頭就往樓梯跑。
桃花塢的掌柜正好上樓,立刻攔住“這劍氣破壞”
聽雁指了指后面,“問他要錢”
說完,她擠開掌柜,立刻往下躥。
喝醉的反派師兄真的搞不起。
到了樓下,她仿佛聽到樓上攔住璽衡要他賠錢的聲音,她腳步不敢停頓,趕緊往城門口跑。
隱約聽到身后師兄悲傷的嘶鳴
“巫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