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雁立刻湊過去,神色正經又擔憂“師兄,你現在感覺怎么樣其實我剛剛騙了你,那顆丹不是保胎丸,是墮胎丸你放心,吃下去后,只要腹部用點力,孩子立刻就出來了,痛應該是不怎么痛的,你要實在是痛,你就咬自己手臂忍忍”
說著,她還把自己爪子往璽衡平坦的腹部一拍。
瞬間,她感覺手掌下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
璽衡臉色都僵了,看到聽雁的臉,坐起來一把拍掉她的爪子,站了起來,背對著她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聽雁想想自己遭受到的各種目光和壓力,又湊過去,“師兄”
“好了”璽衡扭過頭看她一眼,伸手捂住她叭叭叭不停的嘴。
聽雁小臉一垮,做出委屈的神色,試圖將他按在自己嘴上的手拉下來,好好和他說一說自己花了多少靈石。
但手是拉下來了,他的嘴還在動“你要是再提這事,我就”
他聲音頓了頓,垂著視線往聽雁唇上看了一眼,意味很分明。
聽雁難得被他的話噎住,但她豈是被這種話給恐嚇住的人
她再一看璽衡那不聽話的耳朵,立刻就知道他這是色厲內荏,盯著他看了會兒,準確地說,是盯著他抿得緊緊的,又不知是不是沾了酒液所以顯得異常紅潤的唇瓣看了會兒。
聽雁就不是能被激的人,踮起腳尖,伸手扯住璽衡衣領。
“啾”
她重重在璽衡唇上啄了一口,“這樣嗎”
璽衡盯著她,整個人都僵硬了,過了兩秒,忽然松開她,轉身就跑。
連御劍都好像不會了一樣。
“阿衡師兄,你還要嗎”聽雁在后面笑著大喊一聲。
璽衡步子踉蹌了一下,差點往前摔倒。
聽雁眨眨眼,眼前就沒了璽衡的身影,她摸了摸自己的唇,回味了一下剛才觸碰到的璽衡唇瓣的柔軟,捂了捂臉,“讓你激我”
等他跑
遠了,聽雁忽然反應過來,急忙召出擎魔劍往前追趕。
“掌門師伯說了,混沌崖的大糞三分之二師兄掃,我只掃三分之一”
“我掃,全部我掃你走”
也不知道哪個石縫里忽然傳出來璽衡急促的聲音。
聽雁劍停,左右張望了一下,沒找到人。
只要讓別人尷尬,自己就立于不敗之地這是個真理。
聽雁心滿意足又十分瀟灑地離開混沌崖,被璽衡折騰一天了,她要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
不遠處的石頭縫里,璽衡看著聽雁越飛越遠,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差點癱倒在地,強行用手撐著墻才穩住身形。
他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臉能夠在冷風吹拂下冷靜下來,但他不由自主想起剛才那一聲“啾”
巫聽雁果真是個怪物。
璽衡心里惱怒地想。
可他惱怒之余,更多的卻是羞赧,又氣憤自己有這樣的情緒,忍不住想抬手用力擦自己的唇,可當手碰觸到唇瓣時,卻又忍不住輕輕摸了摸,記憶仿佛都停留在那瞬間的柔軟。
他緩了一會兒,鎮定了臉色,從乾坤袋里又取出那本要聞錄。
翻到最后,又忽然想起自己那個離奇的夢,下筆的力氣都大了不少,他在“養貓”后面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