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初書靈也就是掌門師伯跟她說的是都是半真半假的。
那她就有理由懷疑了,“師伯,你要我做師兄的狗腿子”
司馬閻大驚“怎么會是狗腿子你爹娘和我都是在給你們牽紅線給你發的任務都是讓你靠近你師兄”
聽雁嚴厲譴責“要是我真和師伯說的那樣假死,恐怕我師兄會殺瘋的,你們怎么可以這么玩”
司馬閻給她嘴里喂了一塊點心,慈祥道“結局總是好的。”
聽雁想到自己當初懷揣著擔憂緊張的心情上九虛劍宗,結果真相竟然這樣
“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啊”她不滿道。
“你娘說,感情這樣才有意思。”司馬閻干咳了幾聲,又喝了口茶,瞇著眼睛笑,“我只是算到那樣一個可能,結果卻不是我可以控制的,若是過多插手,或許會出現什么意外,所以后來我都沒出現了。”
說到這,司馬閻忽然看了一眼風聽,正好風聽亮了,他拿起來看一眼,道“好了不說了,你師父喊我下山挖礦了,你快離開這,別被你師兄發現。”
聽雁“”
離開云仙峰后,聽雁用嚴厲譴責的語氣給爹娘發了一封長信,主旨就是譴責他們做爹娘的哪能這么玩寶貝女兒
當然,這封信的最后,她比了個心,告訴他們,新娘就帶漂亮女婿回昆山
這信發出去沒多久,聽雁倒是收到了他爹的回信。
簡短的一個字閱。
她忽然想到爹娘好像出門度蜜月去了,頓時又嫉妒起來。
她也要和師兄去度蜜月
聽雁御劍飛在云山霧海里,陽光照下來,她心情豁然開朗,招呼著擎魔劍飛快點,不去膳堂了,回舍館。
再飛快點
聽雁回到舍館,璽衡的房門還開著,他正在提筆寫著什么。
“師兄”聽雁嘴里一邊念叨著,一邊從劍上下來,“上一回琨履他們去了仙盟秘地,我們都沒去,我們要不要也出門度假哦不,是出門游歷去你有哪里想去的地方嗎我知道昆山有一處溫泉山,聽說極美”
璽衡偏頭看她,她站在清晨的陽光里,渾身都像在發光。
有幾率陽光從門外泄進來,落在桌上攤開的要事錄上。
那最后一頁,是未干的筆跡。
“我這一生乏味可陳,充滿厭惡、傷害、欺騙、仇恨、遇到她之前,我只想滅世。”
“現在,我愿祭出我的一切予她,可恨我既無高尚品格,也無純潔靈魂。”
“若她騙我,惟愿她永遠騙我。”
璽衡合上了要事錄,站起來,朝她伸手,挽唇淺笑“好。”
聽雁話語一頓,把手放進璽衡手心里,“師兄,我剛剛去膳堂忽然覺得我自己吃太寂寞了,還是要師兄陪我去,好不好”
“好。”
“師兄,我說什么你都說好嗎”
“那要看你說什么了。”
“如果我想和嚴師兄討教一下劍法”
“不可以。”
“師兄你真小氣。”
“師妹知道就好。”
聽雁“”
算了,看在他這么漂亮身材也好她還喜歡的份上,沒什么是不能諒解的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