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三丘丘采藥,四丘丘熬;五丘丘死了,六丘丘抬”
古靈精怪的少女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嘴里念叨著奇怪的歌謠,別說,還挺順耳的。
但對于剛剛才被這姑娘推銷生意的陸小鳳來說,他現在真的有些不太想主動和她開口說話。
畢竟他開口說什么,她都能把話題自然而然的拐到她的生意上去。
“你認識香菱嗎”
“哎呀,少俠真是好眼力,作為香菱多年好友的本堂主,可是喪葬事宜的一把好手,停靈守靈,排位器具,這些再沒有比我們往生堂更專業的啦”
“要去百花樓坐坐嗎”
“少俠,真的不考慮考慮嗎新店大促銷哦,走過這村就沒這店啊而且像您這樣的大客戶,我還能給您額外優惠”
陸小鳳難得的感到了一股崩潰,他是有多想不開才會主動和這自稱堂主的少女惹上關系啊
兩人到百花樓的時候正好香菱回去上值了,叫拿了好些釀梅花來做賠禮的胡桃一陣可惜。
“算了算了,看來只能下次再找香菱賠禮了”
少女半點不客氣,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還招呼站著的陸小鳳,“少俠也來坐呀,別這么客氣”
陸小鳳有些無言,眼睜睜看著少女自然的和正在擺弄花草的花滿樓打了聲招呼,似乎對花滿樓也沒什么特別的熱情,不由好奇的又湊了上去。
“為什么對我就總是推銷生意”
據他一路上觀察,對別人也不這樣啊。
正在喝茶的胡桃轉了轉眼睛,神神秘秘的一笑。
她正了正自己的帽子,單手撐著下巴,惡作劇似的點了點臉頰。
“少俠這么好奇”
陸小鳳警惕的看了人一眼,少女卻笑的更開心了,“既然你是香菱的朋友,又實在想知道,本堂主也不是不能說。”
“只是這活人和死人是有界的,一旦界限松動,會發生什么,本堂主也不知道了哦。”
少女眼中的梅花在那片暗紅色的眸子里閃動,陸小鳳卻已經坐直了,一本正經的拒絕了這個話題。
“我不想知道,你不用說了。”
“好吧,好吧。”
胡桃無奈的暫時放棄了這個潛在的大客戶,一雙眸子滴溜溜的轉到了一邊花滿樓的身上。
花滿樓每天都會細心的照料這百花樓的一草一木,這時候也只是自然的轉過身沖他們笑了笑。
香菱是個開朗的性子,胡桃也不逞多讓,只是這姑娘比起香菱的可愛熱情來,就顯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胡桃來百花樓的次數不多,卻時不時就要來撞撞陸小鳳。
她其實也不強求,但每次遇到陸小鳳,就總得問上那么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