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嶺南”圣上大驚痛心道,“顧愛卿,以你之才華,將來定能成為朕的肱股之臣,日后朕定會護好你,與你的家人,愛卿何必如此呢”
嶺南在古代就是苦寒流放之地,令人聞之色變。
顧燁說要去這種地方任職,圣上理所當然以為他是被傷了心,不想為朝廷效力,沖動置氣。
可古人不知道的是,嶺南壓根不是什么苦寒之地,而是能夠讓稻谷一年三熟的水風寶地
如此說可能有些人還反應不過來,但如果換個稱呼,廣東海南,應該就懂了。
這種好地方,當然要趁別人不知道的時候搶到手。
顧燁繼恭敬道,“陛下,微臣并未是與您置氣,其實就算沒有這次的事情,微臣也想請示陛下去嶺南任職。”
“微臣知道陛下看重臣,也知道陛下會護著臣,但正所謂千防萬防,總有防不住的時候,打鐵還需自身硬。”
“臣如今不過是朝中新人,陛下把好差事交給臣辦,別人肯定都不服氣,少不得暗中使絆子,既傷害微臣,又耽誤朝廷大事”
“臣若有足夠的政績,便能在朝堂立足,讓人心服口服被臣差遣,陛下也不必承受重用一個新人的流言質疑。”
“嶺南雖苦寒,但臣有信心將其治理好,臣會向陛下證明,您欽點的六元及第,絕非虛名”
顧燁慷慨激昂,說得圣上心動無比。
若是顧燁真能把嶺南那么大一片苦寒之地治理起來,那對朝廷來說確實是一件大好事,他這個皇帝也必定能在史書上留下一筆重用賢能的明君美名。
但這些前提都是顧燁能夠成功。
若是失敗,顧燁這等肱骨人才留在嶺南,豈不是就浪費了嗎
圣上猶豫不決。
顧燁繼續勸說,“陛下,您正值壯年,臣也還年輕,嶺南那么大一片地界,臣若能成功,我們定能君臣名留青史;若不成功,幾年之后陛下再把臣召回來,也不耽誤多少。”
“何況京城如今局勢復雜,幾位皇子競爭嚴重,小殿下如今模樣看不出來什么,但再長大些,京城人多眼雜,難保不會被人發現紕漏。”
“讓臣帶著小殿下去嶺南,一來能夠保護小殿下安全,二來也能讓小殿下從小見識民間疾苦,人生百態,于小殿下乃是成長良機啊。”
總之一句話,讓他去嶺南任職,百利無害
顧燁每句話都戳中圣上的心坎上,名留青史,利國利民,保護心愛的小兒子全都是他放不下的。
猶豫好半晌,圣上最終心動了。
“那愛卿可有何妙計如今你表現正好,朕突然讓你去嶺南苦寒之地,朝中那些老狐貍,必定少不得猜測朕的用意,與朕唱反調阻止,弄巧成拙。”
“陛下放心,臣已有計策,屆時不僅能順利去嶺南,還能幫陛下解決幾位皇子結黨營私,鞏固陛下皇威,陛下只需要順水推舟即可。”
顧燁自信道,帶著少年才俊特有的驕傲。
這種有信心,有理想的少年人,最是被上位者喜歡,因為很容易拿捏。
圣上見此心中點頭,“好,那朕便等愛卿佳音。”
“多謝陛下信任,臣,定不負陛下厚恩。”
顧燁恭敬叩謝,一副士為知己者死的感動模樣。
圣上露出笑容。
但等回到家,關上房門后。
顧燁臉上的恭敬便消失不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他不否認當今圣上是愛護百姓的明君,可終究是封建皇朝,于皇室而言,天下百姓皆是螻蟻,只有皇室高人一等。
這是時代的必然,也是歷史無法避免的過度。
他不做過多批判,在不觸及他底線的情況下,他也不想去做那個先驅者。
但現在皇室觸及了他的底線,那也就別怪他報復了。
深吸口氣。
顧燁將這些心思深藏起來,重新帶上笑容走到床前,輕輕親了一口安穩睡熟的夫郎。
“夫君”
床上熟睡的人感受到他的氣息,本能朝他靠過來,嘴里夢囈一聲。
還是一如既往的甜軟。
讓顧燁心臟融化,眉宇間盡是溫柔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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