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使保養得再好，在生活中和物品長期接觸的地方都會有輕微的痕跡，除非從出生起就沒有讓手和任何物品有過接觸。
無暇到不真實的地步，以至于帶上了些許讓人膽戰心驚的非人感。
下一秒，他便無暇思索這些了。
卡斐拉著他手，順著衣服下擺往上，按在了自己胸口處心臟的位置。
仍然一派冰冷，剛開始赤井秀一沒琢磨出來忽然做這個動作是因為什么，但在手心停留在那片皮膚上片刻后，他猛得抬頭看向對方的眼睛，幾乎隱藏不住表情中的錯愕。
什么都沒有。
不單單指皮膚上是否有痕跡，胸口和常年裸露在外的手部不同，即使皮膚光滑也不會讓人產生困惑，只是
赤井秀一略微用力去按壓那片皮膚，冷汗幾乎要從額角溢出，他在對方放開握著自己手腕的手后立刻移動，去探了另一側的胸口。
也許是過于冰冷的溫度順著皮膚也暈染到了他的手指上，他感覺一陣冷意順著兩人相貼的地方席卷自己全身，帶來大腦伸出的戰栗。
他的手和人類最重要的器官心臟，只有不算厚的一層皮肉相隔，這個所有器官的樞紐部位應該隨著每一次呼吸跳動、震顫，帶動胸腔的起伏，再將預示著生命力的跳動和溫度傳遞到他的手里。
但是什么都沒有。卡斐的心臟沒有任何起伏，冰冷、平靜，猶如死物。
赤井秀一的指尖略微顫動了一下，潛意識覺得，自己面前站了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灰藍色的眼睛里仿佛混了血色，他注視著自己，就好像終于抓到了一個傻乎乎的獵物，終于能在私密的空間里稍微掀起一點偽裝用的皮，讓他去看皮下那些詭秘的、涌動著的怪物的形狀。
然后再漫不經心地欣賞獵物的反應。
下一秒，他從思緒中掙脫出來，猛地抽回手。
怪物先生神色平靜，他重新拉住面前這人的手腕，再次貼到了自己的胸口。這次，即使隔著衣服，赤井秀一也感覺到了心跳。
平靜，緩慢，而且標準。以教科書上一分鐘60100下的標準跳動，恐怕會精準地卡在80這個中心值上。
做出這一切的男人揚了揚眉毛，惡劣地彎眼一笑“trickortreat被嚇到了吧”
他從精致的盒子里抽出一根像煙一樣的東西叼住，又將另一根嫻熟自然地送到對方唇邊。
赤井秀一照做，巧克力的味道在舌尖潤開。
不是略帶苦味的高檔巧克力，這個偽裝成煙的巧克力甜得讓人牙疼，像是專門給覺得抽煙很酷的小孩的一樣。
“咳咳，萬圣節糖果環節結束，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卡斐咔嚓咔嚓把巧克力吃了，“我準備讓你萬圣節s魅魔，有沒有問題”
赤井秀一“”
不，等等，問題很大
還有，現在這個根本不是什么正經事吧，能不能回到剛才那個問題
明明剛才那個問題更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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