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
哈
391
安室透不僅看了花椰菜走路,還看了花椰菜跑步,在卡斐準備讓對方跳踢踏舞之前,他終于忍不住打斷“已經可以了。”
卡斐意猶未盡地單手拎起花椰菜毛絨玩偶,一道亮光閃過,它不再動彈,被安置在了裝滿了熱紅酒的玻璃壺旁邊。
“你的人生過得一定很沒意思。”他感慨,“連花椰菜跳踢踏舞都不想看。”
“真是讓人不舒服的點評。”
玻璃壺被端起,卡斐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紅酒,淺紅色的液體發出帶著水果和香料的甜味,他抿了一口,在不遠處的單人椅上坐下“你喝熱紅酒嗎這家酒店煮得很不錯,酸澀的酒味都被水果蓋住了,喝起來像果茶。”
“不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氣。他再次深刻意識到,卡斐就是神經病,試圖揣摩對方在想什么到頭來只會創到自己,“東西給您送來了,我先告辭。”
“所以才說你無聊嘛。”卡斐嘟囔,他像是失去了品酒的興趣,直接將那杯酒一飲而盡了,“你是一直這樣嗎還是因為我才這么警惕又沒意思的。”
他摸了摸下巴,認真提問“你在警校的時候應該挺活潑的,要不然也不能當那一屆最大的刺頭嘛。這算是被生活打磨成無聊的大人了嗎”
卡斐自顧自又倒了一杯果茶一樣的紅酒,端起來時才像是突然發現對方一直沒有回應一樣,語調刻意地讓這個套間里另一個人忍不住皺眉“我說錯話了”
安室透神色暗沉地盯著他。
在拉長到無限慢的幾秒后,他輕笑了一聲,原本那副還算恭敬的態度一變,不再隱藏自己的銳利“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甚至比能查到的檔案里還要更了解。”
“所以說,一成為社畜就會變成新鮮的尸體,資本主義真是十惡不赦。”作為十惡不赦資本家的典型代表,卡斐連自己一起罵,隨后,他漫不經心低抬了抬眼,“你看上去有很多話想說,沒關系,我今天心情好,什么都會解答哦”
“既然知道了,為什么不直接動手。”
金發黑皮的男人雙手抱臂,靠在身后的墻面上,紫灰色的眼睛里隱約閃出比吊燈還要刺目的光。
“我喜歡你這個態度,聊天就好好聊嘛,用槍輔助最沒意思了。”本以為會直接被用手槍槍口對準的卡斐看上去更高興了一點,他晃了晃手邊的花椰菜,“對于這個問題,我的回答是因為沒有意思。”
安室透沒想到會是這種答案,他放在側面的手下意識握緊成拳。
“沒什么意思,也沒什么意義,直接處理掉、審訊或者用來要挾公安,都沒意思。”卡斐站起來。
他穿著上午的加絨衛衣,將高挑的身形嚴嚴實實擋住,在這種夸大又有些毛絨的衣服襯托下,顯得不如平時冰冷。但那雙眼睛仍然是黑沉一
片,凝著亙古不化的寒冰。
“如果一匹狼絞盡腦汁只能捕獵到幾只兔子,那它就會費盡心思將這只兔子的利益最大化,一點邊角料都不會放過。”
卡斐慢慢朝他走過去,手里仍然悠閑地把玩著花椰菜吊墜。最后,他在不到半米的位置停下“可惜,對于我來說,滿街跑得都是兔子。”
他背光站著,臉籠罩在陰影下,深情晦暗不清。在看見那雙驟然緊縮的紫灰色眼眸時,男人如同惡作劇得逞一般笑起來。
“滿意嗎這個答案。你們外形這么好,無論是做公安還是組織成員都虧了,還是登上大屏幕最有牌面酒浸咖啡就是要配這種兩季度模特。”
話題又饒到他的真愛咖啡上,安室透只感覺又心梗又無語“”
但比起吐槽,他更想知道另一個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