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繼續在好運島生活,擺攤的擺攤,擺爛的擺爛。
倒也不失為一種合理的人生態度。
宋紫竹心想。
但她心中的危機意識很強,于是接著問大媽“假如你們年齡再大一些,沒有力氣做生意了怎么辦呢”
大媽嫻熟地將炭火上熬好的茶倒進一個小茶杯里,茶色濃釅,看上去就十分提神。
“雖然系統沒明說,但我們來這里也有一年左右了,身體上一點變化都沒有。”大媽微微仰起頭,像是在回憶什么“我死前一星期,煮飯時不小心在手這里燙了個疤,自打被送來這里之后,這個疤的顏色都沒變過。”
說著,大媽對宋紫竹伸了伸手,果然,手腕內側有細細的一條燙疤,按照顏色推斷,這條疤的形成時間也就在一周前后了。
“倒是來到這里之后受的傷會有變化,血量低了就惡化,滿血之后傷也會好。”大媽補充了一句。
她笑著謝過大媽,又拿出一小罐酒釀放在大媽身邊“您留著煮個蛋或者湯圓吃,能回血呢”
好運島的生活雖然愜意,宋紫竹卻也不想就這么繼續過下去。
她打算最近幾天準備準備,進副本試試水。
假如順利的話,她就離開好運島,游歷四方,點亮地圖上的每一處區域
假如不順利嘛
她也可以再回好運島繼續沉淀繼續加強自己,等到時機再次成熟,她還是會外出探索的。
懷揣著雄心壯志,宋紫竹又一次走出好運島的中立區域,踏上了野外沙灘。
她將那個女孩送的匕首纏在左手小臂上,用長長的衣袖遮住,確保自己能在危險來臨的第一時間拔出匕首攻擊對方。
同時,隨身背包里還被她塞了六個肉餡飯團,每吃完一個就能回300點血,對于她目前只有450點血的小身板而言,相當于多出了四條命。
萬事俱備,宋紫竹大著膽子在沙灘上東張西望。
沙灘上的風顯然比中立區域大一些,裹挾著咸腥和濃烈的腐爛的氣味往人臉上撲。
宋紫竹格外靈敏的嗅覺經不起劇烈腐臭的摧殘當場就吐了。
血量也因此降低了5點。
出師不利啊
她用隨身帶著的紙巾搓了兩個紙球堵進鼻孔,勉強隔離了一些臭味。
腐爛的氣息來自于東邊,想一探究竟的宋紫竹便向東走了一截。
眼前的場景立馬使她便明白那股腐臭究竟來自何物了。
一頭巨大的鯨魚在沙灘上炸開了花,腐爛的內臟與碎肉噴發得到處都是,甚至就連附近高高的椰子樹上也掛著些飛上去的內臟,場面極其惡心。
宋紫竹二話不說就要折返,卻聽到附近的椰子樹旁傳來幾聲微弱的呼救。
呼救聲氣若游絲,像是一個命在旦夕的人用自己最后的力氣發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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