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七被顧牧說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又是羞愧，又是憤怒，突然間一咬牙，發狠說道：“你這個小野種，有錢了就了不起了嗎？當年要不是我五哥好心收留你那個賤——”
顧牧不等他說完，就板下了臉對王強說道：“還不扇那老東西？”
王強得到他的命令，走到了顧老七的身前，揚手就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打得甚是響亮，把顧老七的臉都打得一歪，臉上現出了一個巴掌印。
圍觀的人一片騷動。
農村里面雖然吵架的很多，但是這樣打架的還是很少，看到一個壯年男人扇一個老人的耳光，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看不過去。
還有一些小孩像看到死人了一樣的興奮，在那里高聲大叫：“打架啦！打架啦！”
只有顧牧的舅舅在一邊看得暗爽。
他雖然沒有爭到這個外甥，可是顧老七也沒有爭到，而且顧老七還被扇了一個巴掌，這就比較讓人心情愉悅了。
至少他沒有被打。
顧老七給王強一巴掌打得身子往斜一側，就是躺到了地下，打著滾大聲哀嚎：
“打死人了，我要被人打死了！鄉親們，你們不要把這個打人的兇手放走了，快報警，快給我打救護車！我要活不下去了！”
臉上雖然火辣辣的痛，但是心中暗喜——這一巴掌挨得好啊，被有錢人的手下打了一巴掌，不訛個幾十上百萬，怎么可能放他們走？
“叫吧，你就繼續叫吧，”顧牧像看小丑一樣的看著他，悠悠的說道，“我這個保鏢，可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身上還帶著精神病院開出來的精神病證明，殺了人都不犯法的。”
那些圍觀的人很多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可太狠了一點！
帶著一個有精神病證明的保鏢，這天底下誰敢惹他？
看著顧牧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沒有出息的少年，而是一個非常有錢又敢殺人的狠角色。
惹不起，惹不起！
太社會了！
有幾個過來看熱鬧的十五六歲的半大小子看著顧牧的眼神更是一片崇拜。
帶著漂亮的老婆，帶著可以合法殺人的保鏢，開著豪車這樣的人才是人生贏家！
偶像啊！
有幾個喜歡看熱鬧的小孩子跑到一邊，開始扯起喉嚨興奮的大叫：
“快來看啊！瘋子打死人啦！瘋子打死人啦！”
精神病患者殺人不犯法的事情誰都知道，聽到他這么說，顧老七給呆在了那里。
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打自己的是一個有精神病證明的人，這記耳光還真的白挨了。
“你繼續，用力的嚎，用力的打滾，”顧牧微笑看著他，說道，“我喜歡聽這個。”
又對王強說道：“這老家伙要是繼續犯賤，張嘴罵人，你也不用顧忌什么，該打打，該殺殺，要是你被抓進了精神病院，放心，我會給你送飯的！”
王強心想：“可是我不想在精神病院等著你給我送飯啊！”
他覺得顧牧太讓人無語了。
精神病患者殺了人倒是真的不用死刑，不過因為這種患者的存在對社會有一定的危害，需要關進精神病院里接受治療——或者說是關進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