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樣的看不懂。
但是這并不重要，知道對方是一個外國人就可以了。
外國人就是洋氣。
“好吧！”
凱琳娜只能承認，她對華夏文化了解的還是不夠。
她拿到了用工合同，一張一張的仔細看著。
顧牧忍不住問她：“你在米國學的是中文嗎？”
“不是，我學的是經濟，我是經濟學碩士。”凱琳娜說道。
“那你怎么可以這么熟練的說中文，還能夠認出這些漢字？”顧牧更好奇了。
凱琳娜眼睛里閃過一絲傷痛，甚至有一絲怨恨，說道：“因為我以前的男朋友是華人。”
“前男友？”顧牧問了一聲。
凱琳娜點了點頭。
本來對這個洋流沒有什么想法的顧牧，突然有了一些想法。
他倒不是有那種特殊的癖好，喜歡收集別人使用過的女人。
而是想著，既然別的華夏人可以駕馭這匹大洋馬，他應該也可以。
問道：“怎么分手的？”
如果凱琳娜給出來的理由是那男的工具太小，那就算了，沒必要討那個沒趣。
“不是分手，”凱琳娜說道，“他出了一場事故，死了。”
“哦……”
顧牧放心了，然后說道：“那真的是很不幸。”
又問：“那你現在有男朋友了沒有？”
“沒有，”凱琳娜道，“你們華夏人有一句話叫做‘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在我心里，沒有人能夠替代他。”
“凱琳娜小姐，一看你就是對我們華夏文化了解不深，”顧牧道，“我們華夏文化里，除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之外，還有很多充滿了智慧的格言，你應該好好的學習。”
“比如說呢？”凱琳娜問道。
顧牧好懸沒將“寡婦門前是非多”說出來，憋了半天，才說道：“比如說——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what？”凱琳娜看著他，“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這一句話的智慧體現在哪里。
周婉琪忍著笑幫顧牧解釋：“顧總的意思是這世界上的好男人很多，你為什么不再找一個呢？”
“哦，”凱琳娜說道，“我覺得也應該再找一個，所以我來到了華夏。”
“為什么要來華夏找呢？”周婉琪沒法理解她的思維，“難道外國的男人不更好嗎？咱們華夏的男人……”
作為一個田園女權的信奉者，正要巴拉巴拉華夏男人是多么的猥瑣低級，不過眼睛余光看到老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了，馬上醒悟過來，改口說道：
“雖然咱們華夏的男人都很優秀，但是，畢竟有文化上的差異，這樣真的好嗎？”
“所以我現在就在學習華夏文化啊，”凱琳娜突然眼睛一亮，說道，“說到學習華夏文化，我就想到了今年夏天我在你們國內一家名叫起點的網站看到的一本架空歷史，書名叫做《最強帝王養成系統》……”
接下來，她又說了一些類似于“合拍”、“文體兩開花”的詞語，空氣中開始洋溢起一股強硬植入廣告的尷尬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