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逢(2 / 3)

    腳下都是光滑的大理石地磚,他心中慌亂,跑得太急,沒幾步就腳底一滑向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一個帶著冷香的懷抱將他穩穩接住了。

    男人的聲音低磁好聽“歡歡”

    寧臣歡抬頭,對上一雙秋水般溫柔沉靜的眉眼。

    他對著這張陌生的清俊面容,呆愣愣地在腦海中回想了半天,才想起記憶中唯一一個會這么叫他的人。

    寧臣歡有些遲疑“傅亭筠”

    傅亭筠抬手,將他一綹亂了的發絲撥到耳后,輕嘆道“你小時候不是這么叫我的。”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寧臣歡滿腦子都是被陳鷗抓住后會被怎么收拾,慌不擇路就要跑“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說。”

    聞言,傅亭筠眉頭微蹙,順著少年驚慌失措的目光,望見了窗外正快步走來的男人。

    他唇角壓了壓,原本溫潤的目光里浮現出一絲冷色,揮手叫來了保鏢,低聲說了幾句。

    于是寧臣歡看見陳鷗在距離大門咫尺之遙處,被幾個膀大腰圓的黑衣大漢架著胳膊抬了出去。

    近距離下,陳鷗也已經發現了他。

    男人的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鷹隼,陰狠又勢在必得地盯在了他身上,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

    寧臣歡驀地打了個寒顫。

    “歡歡”傅亭筠低沉的聲音將他從出神中喚了回來,“現在,可以坐下來和我說說話了嗎”

    二樓里間。

    燈光柔和,外面的人聲和音樂都被隔絕,空氣中安靜許多。

    寧臣歡目光落在跟前的男人面上,一時竟看得有些呆了。

    高鼻薄唇,清舉蕭疏,冷玉似的眉眼,看人時如風過秋林,并不具有攻擊性,反倒給人一種距離感。

    但這種距離感僅限于對別人,望向他時,那目光仍似跨過了他們之間分隔的十年,依然如年少時溫柔沉斂。

    當年傅亭筠走后音訊全無,寧臣歡原以為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相見,沒想到對方再次出現時,已經成了俊逸出塵、風度翩翩的成年男人。

    當真如詩中所說,有匪君子,如圭如錫,如金如壁。

    傅亭筠望著出神的人,眉目溫和“歡歡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嗯”寧臣歡回神,“沒、沒有。”

    少年裝作鎮定地移開目光,可耳尖的紅色卻出賣了他此刻的羞赧。

    闊別十多年,剛一見面就在發小跟前出了個大丑,寧臣歡臉都快丟盡了。

    他硬著頭皮轉移話題“你當年為什么出國啊還像消失了一樣,怎么都聯系不上。”

    燈影搖晃,安靜如潮水在二人之間蔓延開來。

    就在寧臣歡以為不會聽到回答時,男人忽然開口了。

    “對不起。”

    寧臣歡一怔。

    幼時他曾因為傅亭筠的不告而別而生氣,想著就算傅亭筠回來和他道歉,送他禮物,他也再也不要理他了。

    可真當傅亭筠這么鄭重其事地和他道歉,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眸色微黯“當年我父母過世后,發生了一些事,我不得已離開。是我沒能照顧好你,才讓你受了人欺負。”

    寧臣歡想起來,當年的確是傅氏夫婦葬禮后,他就沒怎么見過傅亭筠了。

    他沒有往下問,只怕自己戳了人傷疤,故意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明亮的笑容“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兒能一直讓云哥哥照顧。”

    二人幼年相識時,寧臣歡還不識字,以為傅亭筠的“筠”是天上的云,便一直叫他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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