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咒靈啊”
戶川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
孔時雨覺得自己的黃金飯票快飛了,跟咒術界沾邊的任務報酬多,他作為中介人抽成得到的錢也多,雖然單一個禪院甚爾就能給他帶來大量的抽成,但是誰會嫌錢多
孔時雨本來覺得戶川徹如果能完成這個任務,是很有潛力拓寬業務渠道的。
但是沒辦法,咒靈這種猶如恐怖片厲鬼一般的存在,害怕是人之常情。
孔時雨情商很高,他剛想說幾句順勢將這個話題揭過,就看見戶川徹猶疑的指著他的肩膀。
“你是說停在你肩上的這個東西嗎”
孔時雨“”
他有些僵硬的轉頭看向自己的肩膀。
戶川徹的話猶如平地一聲驚雷,連帶著酒吧里動感的音樂都仿佛猛然變成了恐怖片的bg。
理所當然的,孔時雨什么都沒看到。
他立刻掏出之前禪院甚爾賣給他的能看見咒靈的眼鏡戴上,頓時一只丑兮兮的蠅頭映入眼簾,見到孔時雨看過來,還露出了一嘴尖牙。
這種感覺就好像突然被告知家里來了蟑螂。
四級咒靈木質球棒就可以擊退,危險性不高。
就是長得太奇怪,光是要把它從身上趕出去就要做一番心里建設。
孔時雨僵硬了很久,剛下定決心打算動手,就看見旁邊伸過來一只修長的手,一把抓住蠅頭,然后果斷將其捏碎。
惡心的黏液淅淅瀝瀝的從戶川徹的指縫間淌下。
孔時雨轉頭看去,戶川徹一臉認真的用紙巾擦著自己的手指,被他扔在桌上的蠅頭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恢復著,肉塊蠕動,整個場景看上去相當掉san。
“你”
孔時雨滿心震驚,然而剛出口一個字,就看見戶川徹瞥了眼桌上的咒靈,拿起一旁的酒杯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孔時雨艱難說出了后半句,“你是咒術師”
“我不是,”戶川徹拿起酒杯,確認底下的咒靈有沒有死絕,聞言抬眸看了過來,頗為淡定的說,“我只是看得見這些東西罷了,原來它們叫咒靈啊。”
孔時雨想到一個可能,“你是天與咒縛”
戶川徹聞言神色微動,“天與咒縛是什么”
見戶川徹看的見咒靈,孔時雨更沒有隱瞞的必要,他忽然覺得自己的黃金飯票又回來了,立刻詳細的將自己已知的事情講了一遍,也確定了戶川徹只是看得見咒靈而已。
“看得見咒靈卻沒有術式,雖然體質算的上人類中的佼佼者,但是并非得到強化的天與咒縛你這種情況,被咒術界的人知道,可能會叫你去當輔助監督。”
戶川徹抬眸,“輔助監督”
“幫助咒術師做一些輔助工作,比如安撫被卷入的路人,下個帳之類的,但是據說做的最多的還是寫各種各樣的報告,不過報酬不少咒術界缺人,哪怕是輔助監督也會給很高的工資,但是金額肯定不如工作危險的咒術師。”
戶川徹想起了不久前,旅館出現咒靈時那個站在一旁下帳的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他執起了桌上的酒杯,神情掩在澄澈的酒液后,“這么說,輔助監督也算是拔除咒靈的一線人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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