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判斷死因,需要解剖死因,”許知知目光冷冽,淡淡開口道。
許知知雙手放到大腿兩側,站到距離死者一米遠的地方,微微鞠躬表達尊重后,走近開始尸體解剖。
許知知拿起刀,開始動作,眼神沒有絲毫畏懼或者退縮。
因為早就開好,方便她們進行演戲不耽誤時間,許知知檢查后作出是急性失血過多死亡的判斷。
她行動不急不緩,查看著尸體的每一處細節。目光清冷眸光沒有任何異樣,仿佛這是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
旁邊放置的本子被拿過來,然后是一點一點記錄下自己的發現。
包括尸體下體特殊創傷,她進行了細致的檢查。
現場布置真的很強,許知知甚至找到了抗原檢測,對尸體進行檢測。
全程冷靜非常,小小的尸體,似乎并不能讓她有所波動。
冷靜、從容、有條不紊繼續自己的工作,如同一個真正的法醫一樣,臉上自始至終沒有任何表情。
直到最后對環境進行判斷,比如掙扎痕跡,門鎖是否有破壞,通過痕跡對犯罪嫌疑人進行畫像。
沒有多余的喜怒哀樂,也沒有用很多臺詞烘托她做過什么,
這就是許知知的理解,因為法醫已經見證過太多太多。
就像醫生見過太多太多各式各樣的病患,他們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他們盡力,才是對患者最大的照顧。
他們的工作內容,就是完美完成尸體的尸檢,為被殺死的不能說話的尸體,說出他們生前遭遇的一切。
沒有多余的眼淚、害怕、共情,只有專業。
只是在快要結束時,許知知心里想起了那句臺詞。
“解剖是令人享受的過程,真相揭開那一幕,我已經辨不清高興還是歡愉。”
這時許知知福靈心至,嘴角浮現出一抹沒有任何意味的笑,這抹笑容非常純粹,也非常淺和短暫。只在短短的一瞬,如同曇花一現。
除了有心留意的人,幾乎沒人看見。
孟時均看著許知知的笑猛地從椅子上坐直,眸光中帶著不一樣的色彩。
許知知依舊若無其事做著自己的事,隨后拿起報告。
只是走出二四步后,才想了想,將女尸的衣服全部一絲不茍扣好整理好。
然后滿意看了看,才轉身離開。
直到站在一旁,微微俯身站起來,“各位導演、制片人、前輩,我的表演結束了。”
眾人交頭接耳,面上表情復雜。不是許知知演得多好,而是因為許知知演得太尋常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很利落,氣質出眾容貌姣好的法醫。
這就導致制片人副導演等人兩極分化,一方是覺得這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演技。一方是覺得許知知法醫演得很好,不像其他女星幾乎是強壓著恐懼看仿真尸體,勉強完成一定的尸體查驗。
甚至有抱著尸體哭著編臺詞,即興發揮的演員。
所有人看著許知知,唯一統一的意見是她對于法醫這個職業是做過了解的。
這點值得肯定,因為敬業。
許知知看向孟導,因為孟導還一個字沒說。
“你仔細看過劇本,揣摩了蔣寧芙這個角色的成長經歷,她的性格習慣,還有心理狀況對吧”孟導終于開口,沒評價演技,而是直接問許知知角色的問題。
許知知鄭重點了點頭,沉住氣回答道她成長在一個扭曲的家庭,父母因為各自的壞習慣互相敵視。因為不受重視被忽視,所以導致蔣寧芙長大過后,內心孤僻厭世變態,外表卻偽裝出正常的性格和行為,只是不想被敵視和排擠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