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下不是人開車,而是車開人。
車子到家的時候,戚硯確定自己看到了褚行舟腦門上的汗,以及對方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他將車子插起來充電,主動抱著閨女回家。
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了,可還是從冰箱里翻出來菜,殷勤地炒了幾個。
等褚行舟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餐桌上擺放著整齊的三菜一湯。
餐廳的燈光是暖黃色的,映在戚硯身上,顯得更加暖了。
褚行舟向來凌厲的眼神無端地就軟了下來。
戚硯用一根皮筋將自己腦門上過長的劉海給扎了起來,一根小辮翹在腦門上,露出逛街白亮的額頭,俏皮又可愛。
褚行舟擦頭發的動作一頓,走到餐桌旁的時候,手指蜷縮了一下,猶豫了一陣,還是忍不住伸手撥了撥那根小辮。
戚硯一把捂住自己的小辮子“男人的頭發不要隨便亂碰。”
說著話呢,他的眼神落在了褚行舟的腦袋上。
褚行舟額前的碎發也挺長的。
褚隊詭異地看懂了他眼神里的含義,一言不發地走到對面坐下,認真干飯。
這種小辮子,這輩子他都不會扎的。
吃完,褚行舟洗碗,戚硯洗澡,收拾完已經是深夜了。
睡了兩天兩夜的媚娘終于有了動靜,喵喵了兩聲,朦朧
地睜開了眼睛。
戚硯將她從沙發上盤起來“閨女啊,你再不醒過來,我就要考慮是把你清蒸還是紅燒了。”
媚娘大概是聽懂了他的話,掙扎了幾下從他手中跳下來,找到自己放食物的地方,埋頭干飯。
戚硯微微松下一口氣,他這會一點睡意都沒有,蹲在小黑貓身邊,看著小閨女吃的津津有味地樣子,忽然問道“褚隊,你說前天火鍋店出現的那個變異的入侵猿是意外嗎”
褚行舟正在打地鋪。
最近天逐漸熱了起來,直接睡在地面上倒也不冷。
不過褚隊還是自己買了個墊子,睡覺的時候就給墊上,早上起床記得就收起來,不記得就這么放著。
這屋子里也沒別人。
看在一個月五萬的伙食費上,戚小硯同志默認了這個行為,什么都沒說。
褚行舟將枕頭放好,身子一歪,躺了下去,隨手扯過一個薄毯蓋在了身上。
“為什么這么問”
戚硯“那天我跟朋友吃飯,那個入侵猿好巧不巧,剛好落在我們的頭頂上,如果不是莊偉杰反應快,現場可能就會有人員傷亡了。”
“那天是我第一次帶著媚娘出門。”
褚行舟“莊偉成,就是個長得很黑的。”
戚硯“倒也不是很黑,他這是天生的,老莊是我大學室友,畢業以后就只剩下他還留在龍城了。”
褚行舟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著不累嗎”
戚硯表情有些微妙。
褚行舟往一旁移了移“你不是想聊聊,剛好我也有些推斷,要聽嗎”
事關閨女,戚硯比較重視,這一天折騰的確實很累。
他看了一眼還在專心吃飯的媚娘,從陽臺移了過去,轉身躺在了墊子上。
褚行舟這墊子也不知道是從哪里買的,比他床上的那個躺著要舒服的多。
戚硯看了看兩人之間還空著的距離,放下心來。
“你有什么推斷”
褚行舟“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天那個入侵猿就是沖著小貓去的,市區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入侵猿的蹤跡了。”
戚硯“我也是這么覺得,而且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暗中盯著媚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