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硯并沒有時間陪他反應,趁著他心神大亂的時候,往前走過兩步“所以,你們給褚行舟下的藥到底是從哪里弄的。”
董遵的眼神開始恍惚,他似乎在掙扎,所以的意念都在跟戚硯的控制對抗。
但這注定是徒勞無功,他已經從內心深處對這個青年產生了恐懼,所謂抵抗不過都是最后的掙扎。
戚硯眼中燃著細碎的火焰,下一刻,董遵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
“褚行舟眼睛的毒,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董遵“極北深淵。”
戚硯和褚行舟全都一愣。
從監獄回到大廳的時候,一幫人非常認真的在工作,至于有幾分是真的,是裝的,那就不知道了。
直升機就停在附近不遠的地方,還沒到之前,戚硯真的將整個大廳給圍觀了一遍,還問了他們的日常工作。
這里的工作其實并不復雜,收錄疑犯,登記,每天巡查一遍,有定時
送飯的人,半個月一輪崗,除了任職期間不能出門,并且要簽保密協議外,也沒什么別的,待遇也挺高的。
說的戚小硯同志都心動了,平日里沒什么事情,就可以刷刷劇,玩手機,喝喝茶,聊聊天,這不就是他理想中的工作嗎
褚行舟大概是聽出來了戚硯口中的項目,飛機還沒到呢,就拉著人上去了。
直到地下大門完全關閉,林子里恢復成原來模樣,戚硯這才戀戀不舍地轉過頭“我真的不能在這里工作嗎”
這崗位,一看就很適合他。
褚行舟一把將人抱住“不能”
這要是愛上了監獄的生活,他哪里還有老婆抱。
自從上一次在小島的林子里遇見了蛇以后,戚硯對于這種地方就有些抗拒,這種深山老林,簡直就是天然的蛇窩,說不定走幾步就能遇上。
直升機還沒到,戚硯也沒什么觀察四周的心情,亦步亦趨地跟著褚行舟。
為了轉移注意力,好讓自己別老想著那又長有滑膩的動物,他提起董遵說的極北深淵。
“極北深淵我也只是聽人說過,沒想到真的存在啊。”
褚行舟知道他怕蛇,一直都注意著周圍的動靜,手緊緊地牽著對方,聞言道“其實總部曾經派人去極北之地找過這個地方,只是一直都無功而返。”
戚硯眉毛不自覺地皺緊了“這地方肯定是要去的,你沒聽他說,這個毒時間長了,是會轉移的。”
褚行舟傷在眼睛,萬一毒素轉移到腦子里,那后果不堪設想。
褚行舟順著牽在一起的手,將人抱住了“他的話只能信幾分,不能全信,都這么多天了,要轉移肯定早就有動靜了。”
戚硯“不能掉以輕心,這事得趁早解決,出去之后,我們就收拾東西去極北吧。”
褚行舟“還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給我一周的時間。”
戚硯還想說什么,直升機已經到了。
攀爬的繩索從上面落下來。
褚行舟拉著繩子,猛地跳躍,便抱著戚硯一起上去了。
身后的深山老林慢慢遠去,戚硯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看不到邊際的森林里不知道還潛藏著什么樣的秘密。
緊接著一周,褚行舟都是早出晚歸,戚硯作為他的眼睛,也跟著后面忙個不停,兩個人腳不沾地將后續的事情全都給處理了。
不過最重要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別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其他部門,各司其職。
忙碌的間隙,戚硯還差了不少關于極北深淵的資料,將總部庫里所有關于極北深淵的記載都找了出來。
但是能夠查到的有用信息寥寥無幾,除了知道那地方在極北之地,周圍有高山以外,別的幾乎沒什么幫助。
特殊處理部也曾經派人去尋找過這個所謂的深淵,但是他們在極北之地待了足足兩個月,也沒能找到那個地方到底在哪兒。
以至于大家都覺得,這個地方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