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兄弟們為我奔波,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大家記住一件事情,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第一要務,不管在什么情況下,命才是最重要的,聽清楚了嗎”
“褚隊,聽清楚了。”
褚行舟“好,出發”
三小隊,其余兩隊都是九個人,他們這隊加上楚秋靈一共七個,方向是正北。
外面很冷,異能者的身體抗寒,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羽絨服就足夠保暖,作為唯一一個“普通人”的戚硯,不光是穿了羽絨服,帶著棉質的帽子,腳上還被迫穿上了厚厚的雪地靴,整個人都包成了一個團子。
戚硯本人是抗拒的,可楚秋靈特意警告他,在這里要是生病了,會非常的麻煩,所以這些裝備,他必須穿著。
反抗無效,戚小硯只能頂著這身裝備,跟著眾人往里走。
穿過冰原需要這里特殊的冰橇車,光靠著雙腿走過去,不僅費時,還很容易摔跤。
在渡口就能租到,三四個人一輛。
褚行舟和戚硯帶著楚秋靈坐了一輛,他負責開,另外隊人跟在他的身后。
楚秋靈坐在后座上,一只手撐著腦袋,紅色的波浪卷在寒風里隨風飛舞著,眼神落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褚行舟原本想擠到前面去,還是被戚硯給趕回來了。
“你好好坐著,別影響我開車。”
這冰橇車操作不難,就是沒有擋風的東西,風大了很容易迷眼睛。
褚行舟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阿硯,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眼睛,也不用讓你跟著我遭這個罪。”
戚硯腦門青筋微跳,這風沒吹的他腦袋疼,倒是褚行舟的話,讓他覺得想揍人。
“褚行舟,你快閉嘴吧。”
褚行舟“阿硯,你怎么又欺負我。”
戚硯選擇了加快了速度,讓褚行舟所有的話都淹沒在風里。
楚秋靈圍觀了一下,最終沒忍住,還是捂著嘴大笑起來“褚隊那么威風一個人,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褚行舟只恨自己看不見,不然這會大概是要給楚秋靈一個難以意會的眼神“你個單身懂什么,這不叫怕老婆,這叫疼老婆,算了,跟你們這種沒談
過戀愛的交流不上。”
楚秋靈一言難盡地看著他,覺得這么些年可能從來沒有真正認識過褚行舟,或者這根本不是他本人,而是什么多年走失的雙胞胎兄弟。
戚硯心里默念著自己選的,自己選的,然后又加快了速度,試圖用寒風將褚行舟那張嘴巴給封上。
雪橇車在冰原上行駛了四個多小時候,終于到了對岸。
在風里吹了這么久寒風的褚隊也終于閉上了嘴巴,哪怕是異能者抗凍,這個時候也嘴硬不起來,說自己真的一點都不冷。
倒是包裹的嚴嚴實實,開車的戚硯一點沒感覺。
跨過冰原之后,這地方更冷了,入眼的全都是一望無際的白,冰川,雪山,茫茫極北,幾個人在里面渺小的不值一提。
戚硯拿出聯絡設備跟其余的兩隊人聯系了一下,順便分享了一下定位,他們也都從冰原里出來了,看到的都是差不多的景象。
穿過冰原之后的極北之地是沒有人居住的,沒有正常人能在這種環境里生存下去,但沿途還是有房子的,不過這些房子并不是給人住的,而是給路過的人一個暫時休息的地方。
越往里走,人的蹤跡就越少。
戚硯他們又走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在一處木房子前停下了腳步。
“我們先休整一下,吃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