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
池星諾心想。
池杰破舊紙衣,紙衣質量不好,他不穿這個就得穿死時的血衣,隨便裹著燒的紙衣,不自覺的飄到了法事靈堂,待看到角落站著的兩個人,池杰第一眼都沒認出來這是池星諾。
還是池星諾先叫了聲池杰名字。
池杰看過去,四目相對,池杰震驚詫異,“你能看到我你是池星諾”
“是啊。”池星諾從腰間掏出紙板。
池杰做鬼七天,該知道的做鬼常識都知道,鬼差大人押送他們時,身上散發出的味道,與池星諾現在很像很像。
你做了鬼差
想看路歸途的和邪祟結婚后我懷崽了嗎請記住的域名
但池杰也是才死七天的新鬼,知道常識一回事,生前做人那一套的本能也是有的他是池星諾的老子,是他的親生父親,池星諾是他兒子。
陽間道德枷鎖,兒子得孝順聽老子話。
池星諾一看就知道池杰想什么,揮著手里紙板啪啪就是兩下,打的池杰沒反應過來也無法掙扎,挨了兩下打,鬼身都矮了一頭。
“你都死了,陽間的事,活人的身份,跟你有什么關系。”池星諾環胸,氣勢高漲囂張說“就算你活著,你做的事,還想拿父子關系要挾我想屁吃吧”
池杰你你兩聲。
池星諾抽出紙板來。池杰立即閉嘴,這人生前就是個偽君子小人,在王素萍以及那么強勢的王家人跟前討飯吃,絲毫沒覺得自尊受損,可見見風使舵本事。
“大人。”池杰咬著牙喊的。
池星諾收回紙板,并未因池杰這么喊覺得痛快,他現在對池杰,真的不在意了,幼時渴求的父愛,早都過去了,池杰就是爛人一個。
“我媽上沒上過大學她哪里的人”
池杰怔了下,眼神飄著,說“你媽難產死的,我們在南邊一個服裝廠認識的,她做縫紉工作”
啪啪又是兩板子。
池星諾沒留情,狠狠地抽,冷酷無情說“寧錦大學又是什么”
“你知道了”池杰又疼又慌,“你怎么會知道。”
池星諾心里道果然,寧錦大學在北上,池杰竟然能記成南方城市的紡織廠就算是他母親旅游去北上也可以做解釋,但池杰這反映顯然不是母親去旅游。
他媽媽就是寧錦大學的。
“你騙了她,你這個人真是小人,自私自利可恥的人。”
池杰被罵也不覺有愧,“我沒騙她,她是大學生,我是高中生,我們倆戀愛的時候她都知道的,關我什么事,是她愿意跟我談戀愛,后來有了你,那個年代,她要是被發現了肯定受人指點,干脆休學,說起來是她命不好,也怪你”
這人老毛病犯了,一輩子就是埋怨別人,都是別人的錯,他沒錯,他想過好日子,周旋雅死了,他難不成還給周旋雅守身一輩子不成。
現在看池星諾過得好又威風,下意識把鍋責任給池星諾,是池星諾害死了周旋雅。
但話還沒說完,一道冷風鋒利的像刀刃刮在了池杰臉上、嘴上,池杰只剩下叫痛了,此時才發現角落是池星諾背后還站著個人。
那股味道力量
池杰戰戰兢兢的不敢呼痛。
“我媽生我死的,我知道。”池星諾知道大人打斷池杰的話,以前他或許怪自己,現在不會深陷池杰話里自責了。
“那是怪你沒用,你肯定舍不得送她去大醫院,沒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