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尚書房時候才歲大,當時跟皇阿瑪還鬧過,但是皇阿瑪聽都不聽,別說去送他去尚書房了,他時候都要比皇阿瑪還早。
但他還是很想念那個時候皇阿瑪。
年輕愛,像個普通阿瑪一樣跟他處。
不像他娶了福晉當值之后阿瑪一般,雖然二人還是父子,但是之間就彌漫出一股說不出來味道。
應該就是小六說那種猜忌吧。
他,貴為太子,但是不信任皇阿瑪真會把皇位讓他。
而皇阿瑪,是皇上,他忌憚自己,害怕自己讓他禪位,把屬于他權利奪。
在權利面前,父子情也消失無影無蹤。
這一點他就很羨慕小六,很灑脫,一種怎形容呢,說句不好聽話,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感覺。
但小六又與之不同是,他創造出來東西,是他們個兄弟都望塵莫及。
這也是胤礽羨慕他原因之一。
胤礽在跑神,康熙第一眼就看了出來,他擰了一下眉,然后冷著聲道“太子覺呢”
胤礽連忙回神,一絲慌亂,但很快就隨口道“兒臣聽皇阿瑪。”
見他糊弄過去,康熙瞪了他一眼,胤礽低頭認錯,一副虛心領教樣子。
他都這樣了,康熙說什。
但等到大臣們了之后,康熙覺他跟保成好好聊聊了,怎一直都不怎精神樣子。
種悶悶不樂感覺。
作為一個好阿瑪,康熙關心完個小,也終于想這個一直被他壓榨大孩子們了。
于是,胤礽他們沒想到自己等會兒還不了,還要繼續聽皇阿瑪說話。
胤禛原本也在擔心小六,但聽到皇阿瑪警告二哥話,也連忙打精神,坐直身子。
晚點去趟永和宮吧,今天福晉也進宮了。
一留在永和宮用午膳,正好跟小六說說話。
胤禛安排好了午膳去,就收心思,豎著耳朵認真聽著皇阿瑪安排。
胤祉沒其他親兄弟,正在認真聆聽皇阿瑪話。
胤祺則些擔心老九暴脾氣,萬一再把小六罪了
到時候他都救不了老九。
未來老九都被改名
叫塞思黑了,希望他通過小六心聲到一些感悟,不要讓額娘跟他擔心了。
不然他擔心這個名字會提前落到他頭上。
畢竟在小六在皇阿瑪心上位置是遠超二哥。
他們連二哥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更別說跟小六比了。
老九也十二歲了,該懂了。
想到之前老九氣人樣子,胤祺心根本放不下來。
與此同時,尚書房安靜可怕。
不管六哥說什,他們都一動不動,連話都不敢去跟六哥說。
張英覺今天尚書房怪怪,個阿哥還鬧別扭了不成
那他要不要把這跟皇上說呢。
想了想,張英還是覺算了,畢竟皇上在脾氣他還真摸不準會做出什。
到時候再牽扯到他身上就不好了。
張英背著手到了尹灼案前,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話打算先夸獎一下六阿哥認真,從而打與六阿哥溝通橋梁,結果看到六阿哥做了什之后,他臉上表情僵住了,恨不自戳雙眼,當做什都沒看見。
虧他還以為六阿哥在練字,結果畫了一頁烏龜,大大小小鋪滿了整張紙。
六阿哥這病到底是好沒好啊
怎身體上好了,腦子上又病了呢。
他教了這多年阿哥們,還是第一次見阿哥在尚書房畫烏龜,也不怕其他兄弟看見取笑他。
張英精致小胡子抖了抖,想要裝作什都沒看見轉身離。
但又點不舍。
他覺六阿哥畫烏龜點奇怪,怎還烏龜呲著大牙笑呢,還烏龜眼睛這大嗎
張英看著畫紙些凌亂。
尹灼余光看到老師朝自己這邊過來時候渾身都僵住了,握著筆都不敢動。
要不是紙上墨汁沒干,他都想捂住不讓老師看,太丟人了。
完啦,老師被我畫烏龜嚇傻了
尹灼心里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