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灼溜溜達達的到了乾清宮,果然看到了皇阿瑪和二哥兩個人相親相愛的樣子。
尹灼都不好意思進去打擾了。
但他已經暴露了。
嘬嘬嘬,剛剛二哥是在跟皇阿瑪撒嬌嗎要我說早該這樣了,二哥一直端著,皇阿瑪一個勁的關心的關心反而是一種負擔,換種方式說出來不就好了嗎夫妻沒有隔夜仇,更何況是父子呢,有什么說什么就好了。
尹灼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聽他這么說,康熙都樂了。
這小子比他像阿瑪,這養兒子的經驗比他都多。
看這大道理說的,一套一套的。
胤礽也聽到了,只覺得小六眼睛有問題,這哪里看出來他跟皇阿瑪撒嬌了。
他那是在跟皇阿瑪商討事情,明日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他們也在負重前行。
康熙朝門口的小腦袋招手“進來,在那磨磨蹭蹭作甚”
尹灼這才背著手進來“皇阿瑪,兒臣這是擔心二哥,二哥情況如何怎么就吐血了呢”
說著,康熙就見他有些心虛的瞅了自己一眼。
康熙黑線,小六這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會是真的以為是他傳染的吧
“你這什么眼神可跟朕沒有關系。”
康熙沒好氣的道。
尹灼拉長聲音“兒臣還以為是皇阿瑪傳染給二哥的呢。”
康熙就知道他要說這個。
康熙泄憤的扯了扯他的臉,這個小六還怪記仇呢。
“哼,朕看你這張嘴越來越沒把門了。”康熙冷哼一聲,松開自己的手。
尹灼揉著自己好不容易長了一些肉的小臉,疼的直吸氣。
他雖然想說什么,但是當著康熙和太子二哥的面也不能說啊。
一個皇上,一個太子,人家父子二人才是一條心的。
唉,在皇阿瑪心里兒子果然分為兩種,胤礽和其他兒子,還哼哼呢,豬吧您是。
康熙聽到之后又想捏他,這次他學精了,已經提前拉開了一些距離。
胤礽就這樣難得放松的躺著皇阿瑪跟小六逗趣,難得的輕松了片刻。
自從他能夠上朝參政了,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這么輕松的休息日常了。
最近更是忙碌,連跟弘皙交流父子感情的時間都沒有。
胤礽朝小六招手“過來,你老實點,別惹皇阿瑪生氣。”
尹灼不服的過來告狀“二哥,你是不知道,上次皇阿瑪生病,明明是他自己操勞過度,導致身體空虛,而且還因為某些原因氣血攻心,這才吐血的,結果皇阿瑪上來就說他吐血是我傳染的,我還委屈呢。”
胤礽聽到小六說的某些原因臉就綠了,還能是什么原因,不就是他被小六造謠說喜歡男的事嗎
他已經把宮里的小太監都換了一遍,全挑的是長相普通的,下次得帶小
六過去,讓他親眼看看,免得還閑的沒事去造謠生事。
胤礽伸手拿了一塊糕點,然后塞到了小六嘴里“你的關心二哥收到了,這么晚來看二哥的心意,孤也領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對了,明日張大人可能會把你們今日考核的批改情況呈現給皇阿瑪,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胤礽說著就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到時候他倒要看看皇阿瑪打算如何偏袒小六了。
尹灼才不怕呢。
“我覺得我寫的挺好的。”
哼哼,畢竟我也是了解過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的,從小到大也經歷過不少疫病,更不用說甲流乙肝那些了,措施多得是,倒是現在的技術水平受限,防治只能從物理水平上來談,至于生物和醫藥水平,根本夠不著啊,把方子拿出來都不一定能做得出來,對了,也不知道鄭太醫把蒸餾瓶做的如何了醫用酒精要是做出來了,那打仗中因為傷口感染的士兵們又有了一絲活的希望,可惜抗生素現在做不出來,但即使做出來了也不能用啊,放肆使用抗生素恐怕會誘導更厲害的疾病,到時候更沒有解決的措施。
康熙也想起來了,小六讓他幫忙做琉璃瓶的事,他都交給工坊的人去研究了,現在也是太醫院在看著,小六還給畫了一個樣圖,應該進度快了吧。
現在康熙比較好奇,這抗生素是什么東西,怎么聽起來很厲害但又很可怕的樣子。
還有那上下五千年的歷史,清朝算在其中嗎
好吧,作為一個帝王,他雖然知道后世對自己的評價不怎么好,但還是想聽一點其中的優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