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動(1 / 2)

    龐氏漫不經心地攏了攏自己鬢邊的發絲,面上雖擺出一副惡婆婆的狠厲模樣,可瞥見自家兒子望向瑛瑛的擔憂目光后,又忍不住偷笑了一回。

    “你媳婦兒做錯了事,自該受罰。”龐氏剜了薛懷一眼,怒意沉沉地質問他“你和瑛瑛是不是還沒有夫妻之實”

    薛懷早料到了此事會有東窗事發的這一日,他處之泰然地迎上龐氏的怒火。

    “欺瞞母親是兒子不對。”他撩開衣袍邊擺,屈膝跪在了龐氏身前。

    龐氏一怔,問他“你這是何意”

    薛懷自小便熟讀了圣人詩書,最是明白何為“男兒膝下有黃金”,風骨卓卓的人即便跪得筆挺,也有幾分令人心燥的本事。

    龐氏想逼薛懷就范,卻不是要打斷兒子的傲骨,將自己的兒子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她甚至有一絲猶豫,是不是她把懷哥兒逼得太過分了些

    卻不想薛懷并不把膝下的尊嚴當一回事,只肅著臉與龐氏說“母親先讓瑛瑛起來吧,兒子的錯自該兒子來跪才是。”

    龐氏與瑛瑛都沒想到薛懷的嘴里會冒出來這樣一句話,驚詫之余,龐氏甚至都忘了繼續扮演惡婆婆的角色,而是對瑛瑛說“既如此,你便起來吧。”

    瑛瑛不過跪了半刻鐘,膝骨處也沒有半分痛意,倒是身前薛懷堅毅如竹的背影更能奪走她的注意力。

    她想,不論薛懷是否厭惡她這個妻子,他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肩負起了為夫的職責,一次次地將她護在身后。

    饒是戲中的她,也不由地嘗到了些被人保護的甜意。

    姨娘死后,從沒有人這般在乎過瑛瑛的安危。

    即便薛懷一點都不喜歡她,只是因他溫良有擔當、處事行君子之風而已。

    瑛瑛也高興。

    她低下頭甜滋滋地一笑,靜靜地立在身后旁聽著薛懷與龐氏交鋒。

    “子嗣是大事,我與你爹爹只生你了一個,你若不早些延續血脈,我們長房還能指望誰”這時的龐氏也顧不上江南一事,而是情真意切地與薛懷講起了道理。

    薛懷知曉不圓房的錯在于他,當下便答道“是兒子不好。”

    認錯認的痛快,他卻仍是固執地持著本心,不愿污了瑛瑛的清白,所以不曾提及何時圓房一話。

    龐氏被他這副逆來順受的態度氣得好半晌沒有說話,待穩下些心神后,才道“你可曾想過這事若是傳到榮禧堂里,你祖母會不會立時氣病過去”

    薛老太太私心里一點都看不上瑛瑛,只是婚事已成她也沒了法子,只能期盼著瑛瑛早些誕下子嗣,她也能在死前瞧見自己的玄孫。

    薛懷不語。

    龐氏卻是越說越激動,說到后頭甚至從團凳里起了身,指著薛懷斥責道“還有你父親,你難道不知曉他有頑疾在身他素來是個慈祥和藹的父親,從不逼你做你不愿的事,可他心里最期盼的是什么你難道不知曉嗎”

    提到自己心愛的夫君,龐氏眸中甚至都涌現了幾分淚花。

    眼瞧著質問之語漸漸變了味,屋內的氛圍也變得冰冷凝滯,瑛瑛偷偷瞥了眼薛懷,卻見他面如冠玉的神色間掠過了幾分愧怍。

    那時常如霽云般舒展著的眉宇也因郁色而擰成了一團。

    顯然,他正在為龐氏的這番話而哀傷。

    清潤淡薄的人傷心愧疚時愈發能勾起人心里的憐惜之意。

    瑛瑛懊惱地想,她與龐氏的這場戲脫了韁。

    “母親。”

    她陡然出聲,趕在龐氏醞釀出更悲切的情緒前先“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并揚高了聲量道“都是兒媳不好,與夫君無關,夫君私下里也幾次三番地想與兒媳圓房,是兒媳不爭氣。兒媳愧對薛家的列祖列宗,若是再惹得母親與夫君生了齟齬,兒媳還不如自請下堂。”

    瑛瑛將所有的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并把話說的這樣嚴重,是為了不讓再薛懷受龐氏的指責。

    可“下堂”一語純屬是她情到濃時的自由發揮,她心里可一點也不愿意和離。

    話一出口,瑛瑛再也沒有了反悔的余地,她生怕薛懷會把下堂一話當真,索性低聲怮哭了起來,哭著哭著就暈了過去。

    龐氏目瞪口呆地瞧著突然暈了過去的瑛瑛,蹙著柳眉將房嬤嬤和朱嬤嬤喚了進來,忙吩咐她們去請太醫來。

    她心里卻在責怪瑛瑛戲演得太過了一些。

    暈過去了還怎么勸懷哥兒帶她去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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