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抱住自己,試圖自己給予自己一點溫暖。
眼睛也是酸的,這兩天哭多了,那廝根本不管他的求饒后面安連奚也漸漸學乖了,不吵不鬧,去適應迎合。
又想到那個人了。
安連奚把臉埋進膝頭,閉上眸子,慢慢放空大腦。
太累了。
好幸苦。
希望這是一場夢,醒來馬上燒高香。
但這不是夢。
安連奚醒過來的時,感覺一陣頭重腳輕,整個人都是昏沉的。
他太疼了。
喉嚨在扯著疼,身體也似裂開重組過,手腳都不像是他的,根本不受使喚。
“有人嗎”
安連奚動了動唇。
外間毫無動靜。
安連奚眼眶發酸。
嘀嗒。
一顆大大的淚珠落到了青石地面上。
他想回家了。
安連奚的意識漸漸模糊,等到他再次醒來時,整個人躺在柔軟的被褥中,頭頂是紅色的帳幔,同時有絲絲縷縷的藥香鉆入鼻端。
他又沒死成
得救了。
“少爺,你醒了少爺,嗚嗚嗚。”
安連奚僵硬地轉動腦袋,就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跪在床邊,臉上掛著淚。
“你、”安連奚想到這人是誰,他這個身體的母親曾給他挑選的書童,“溫木。”
溫木連忙點頭,“我在,少爺,你這幾天去了哪里肯定過得不好,老爺竟還罰你進佛堂,你都暈過去了”
此刻已是天光微亮,安連奚繼續偏著腦袋看向外面。
已經是第二天了啊。
安連奚似想起什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是我給少爺換的,里衣還需少爺自己來。”
溫木說著又擔心地看著安連奚的臉色,“少爺,您行嗎”
“我想先洗、”里衣沒換,安連奚松了口氣,說到一半,他又換了個詞,“沐浴。”
溫木連忙點頭出去給他打水。
待水桶裝滿水,安連奚讓人出去。接著一個人費勁他地起身,水面上映著的是他自己的臉,他看了看,感嘆著穿書定律。余光瞥見那散落在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的無數斑駁,遂轉開目光進了浴桶。
然而他的這個澡剛洗到一半,外面便響起了一道高昂的女聲。
催命符一樣的魔音貫耳。
“大公子,吉時就要到了,您可準備好前往岐王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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