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連奚兩只手攥著薛時野的衣襟,無意識地嗯了聲,接著陷入黑甜的夢鄉。
待他睡去,薛時野許久都沒能入眠,身上體溫愈發高,安連奚感知到熱源,又朝他這邊擠了擠,是真的怕冷。
再等等吧。
薛時野合上眼。
懷中的人身子太弱了,禁不住的
安連奚無知無覺,一夜睡到天明,絲毫不知身側人的想法,醒來時薛時野不在身邊。
溫木道“王爺被陛下召過去了。”
安連奚還有些迷糊,睡眼惺忪地看看枕邊,隱約想起早上薛時野好像在他耳旁說了什么,“哦哦。”
溫木伺候他洗漱。
用罷早膳,沈玦也便是這個時候過來了,他手上還拿著昨天送給安連奚的彈弓,昨日傍晚張總管過去取,沈玦沒給,準備今天親自送過來。
安連奚從他手里接過彈弓,還有一把小石子,是用布包裹著,比昨天又多出不少,他看向沈玦。
沈玦朝他嘿嘿笑,“昨天撿的。”
安連奚同他道謝,禮貌問了一句“你用過早膳了嗎”
沈玦點頭,拖了張椅子坐到他對面,“小表哥,昨天那個謝景”
說起謝景,安連奚回想起對方昨日朝他說出了本應該和主角受的對話,有些遲疑,“他、怎么了”
沈玦此地無銀道“謝景昨天其實沒別的意思,真的就是想認識小表哥你。”
安連奚幽幽看他。
沈玦又解釋,謝景常年待在軍營,并不知曉岐王大婚一事,更不清楚他的身份。
話落,沈玦見他不說話還要再幫忙解釋幾句。
安連奚突然開口“你想來行宮是不是為了見他的啊。”
話題一下引到了自己身上,沈玦滯了滯,倒也沒遮掩,直接點頭。
“對啊,我不是去軍營混了一段時間,這個謝景缺根筋似的,腦子里裝的全是武功,根本不懂人情世故”
沈玦越說越氣憤,一副他就很懂的樣子想他堂堂國公府世子,何曾被人那樣無視過,謝景不認識他便算了,還把他當成雜兵小吏,對著他就使喚上了。
“小表哥你說,我長了一張貴公子的臉,他如何將我看成雜兵,讓我給他當牛做馬的”
安連奚聽完全程,心說怪不得書里剛出場的沈玦和謝景就是對立面后續一度被作者描述成了死對頭,兩人之間恨不得你死我活,原來還有這茬。
一邊想著,安連奚還是認同地點點頭,“嗯嗯。”
沈玦見終于有人附和了,解氣地長舒口氣,總算又笑了起來,dquo我這次過來,是因為和他有約。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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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連奚“什么約”
沈玦“和他打一架,生死不論”
安連奚錯愕,玩這么大。
不過兩個人到底都是有身份的,安連奚倒也沒太擔心。
沈玦和謝景應該都有分寸。
把要比武的事情一說,沈玦自認找到了組織,開始和安連奚將謝景從頭到尾數落了一遍,一口氣大概說了兩刻鐘,這還沒完。
安連奚驚嘆于沈玦的口才之好,同時也對他的說辭產生了懷疑。書里不是說謝景性情冷淡、處事不驚,且潔身自好,難道是作者給立的人設
沈玦說起謝景的不足來簡直能說上三天三夜不帶重樣。中途他猛灌了口茶,正待再說,倏地想起了什么,表情一僵。
安連奚看他。
怎么不說了。
他才剛聽到謝景夜宿青樓,接著沈玦口干停了下來。
沈玦訥訥,“小表哥”
安連奚“嗯”
沈玦一抹臉,“我忘了說,謝景好像他、應該還在外面等著。”
安連奚臉上浮現問號。
沈玦咽了咽口水,“他是跟我一塊來的,說是要同你道歉。”所以他才同意帶對方過來。
昨日謝景雖什么多余的話也沒說,但那么堂而皇之地追上來,又莫名其妙地進行了一番自我介紹,若非當時沈玦打斷。
謝景都不知自己之后會說出什么驚人之語,到底是他唐突了對方,加上二人身份上的差異,理應前來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