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和我好嗎”
他像是要把昨晚安連奚斷片了的所有記憶都找回來,一句一句復述給他聽。
安連奚簡直聽完這句,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和薛時野、好。
這話也是他說的嗎。
已經不只是羞恥了,安連奚都快爆炸了。
“你別說了。”他急急道,伸出手就去捂薛時野的嘴,紅艷艷的臉上,雙瞳似有水光。
薛時野被捂住唇,低眸看他,同他眨了眨眼。
安連奚看著他“不許再說了。”
薛時野又眨了一下,兩只手撐在榻邊,一動未動,身體往后微微一仰,好讓人愈發貼近。
安連奚試探性地松開手。
薛時野唇瓣微動,“你、”
安連奚條件反射地再次伸手把他嘴堵上。
薛時野鳳眸中噙起笑意。
“不要再說了。”
安連奚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薛時野,看得他心軟得一塌糊涂,終是順著他的意,點了下頭。
這次松開,薛時野待他徹底放松下來,才單手把人抱坐起身,同時說道“我剛才是想問你,睡那么久餓不餓。”
說話間,薛時野的手又開始在他額間輕輕按揉。
安連奚長長哦了聲,“有點。”
薛時野命人傳膳,繼而輕聲詢問“還疼嗎”
安連奚搖了搖頭,復又點了下頭。
還有點疼,但是已經好多了。
薛時野便繼續給他揉著,“下次不可再喝。”
不用他說,安連奚也不敢再碰酒了,誰知道他這張嘴還會說出什么讓自己醒來后社死的話。
安連奚現在連回想一下都覺得實在困難,索性攤平了,“我不會再喝了。”
薛時野笑睨他,其實喝過酒的安連奚也讓他十分稀罕他昨日便宣劉太醫問過,果酒可以適量飲食,不會對安連奚身體有什么害處。
所以有機會再喝一次也無妨。
但這話儼然是不能當著安連奚的面說了,對方經此一事,應當會對酒水一類避之不及。
兩人洗漱后用罷早膳,事情已解決得差不多了,而安連奚的身子亦沒再出現什么狀況,薛時野就下令隊伍重新開始往南境進發。
一路上,安連奚都沒再生什么病,隊伍走走停停,最后歷時近一月方才平安抵達南境。
他是在路上聽沈玦提起的,上次綁架他的人其實是趙知府安排的。至于背后的一皇子,此事對方將線索抹除得倒是干凈,拿不到證據證明。
安連奚正坐在馬車上
,隊伍停下休整,一個時辰后才重新出發。
他聽說趙知府已死時愣了愣。
想看禪梵生寫的病弱美人替弟出嫁后懷崽了第31章又醉啦嗎請記住域名
活生生的人就這么死了,還是死在薛時野手上。
沈玦說“他死有余辜,換我來,怕是還要把他掛在城墻上吊個三日三夜”否則委實難消他心頭之恨。
他差點就因為弄丟了表嫂,死在表哥手里了
安連奚皺著眉頭看他,一臉嫌棄的表情,“你好可怕。”
沈玦一噎。
他沒想到安連奚會是這個反應。
再者要論可怕,不應該是他表哥嗎
沈玦滿臉錯愕,“我可怕我都沒戳他喉管子”他哪里就可怕了,而且還能比他表哥可怕
安連奚不跟他說話了。
沈玦只好郁悶地走開。
等到薛時野回來,安連奚看了看他,眼神落在他身上,卻半天沒開口。
薛時野像是什么都知道,啞聲說了一句,“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