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一會功夫,眼尾都紅了起來。
薛時野垂睫。
心頭的某塊地方塌陷下去,心間鼓蕩。
他把人抱住。
安連奚說“對不起。”
薛時野“為什么道歉”
安連奚聲音低了低,“我不是想探聽你的過去我是、也不是,我想了解你的”
但是他并不想揭薛時野的傷疤,不想他難過。
如果知道過去是這樣鮮血淋漓的一面,安連奚無論如何也不會追問一句。
怪只怪原著里只寫了岐王如何暴戾恣睢,是主角攻受間的巨大絆腳石,根本沒有提到絲毫有關薛時野的過去。
薛時野每聽完一句,心便軟下去一分。
“小乖。”
“嗯。”
“不用道歉。”
薛時野說,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又鄭重其事,“永遠不要與我道歉。”
安連奚聽愣了,訥訥應“好。”
薛時野“現在,我要說了。”
安連奚一時沒反應過來,要說什么,后知后覺憶起剛才薛時野說的再說一遍。
唇又一次被堵住。
不是蜻蜓點水。
也不是酒后的意識不清。
這一次,他無比清醒。
薛時野昨日說過的話,又一次響在他耳邊,似落在他心口。
“我要親小乖了。”
隨著薛時野的話落,耳旁夾雜著一聲輕笑。
很是愉悅。
安連奚懵懵的,怎么回的王府都記不得了,腦子好像變得無法思考,似乎什么都忘了。
整個王府對于王爺出行都是抱著王妃都司空見慣了,因而這次也沒覺得有哪里不對。
這兩個人仿佛就該如此。
安連奚被擦干凈手,臉也用帕子擦了擦。
今天他才頭疼過一陣,薛時野并不打算讓他沐浴,左右也沒出過什么汗,擦一擦即可。
安連奚就像是個小玩偶一樣,薛時野想怎么擺弄就怎么擺弄。
看著他還不在狀態的模樣,薛時野只覺得想笑,滿心都是喜悅。
這個人怎么能如此可愛,連反應都讓他無比憐惜。
“小乖。”
安連奚沒回應,還在呆愣中。
薛時野繼續,“要睡覺了。”
安連奚依舊不說話。
直到被放到榻上,帷幔落下。
薛時野又說了一句,他才恍然驚醒。
“再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