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他
安連奚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我知道了。”
這一次他很早就感覺出了不對,但是一直到最后都沒有告訴薛時野。
非但沒有告訴對方,還試圖掩飾。
及至薛時野發現了不對勁。
安連奚有些愧疚。
說著不讓人擔心,但他還是沒有做到,眼眶不禁有些發澀,他直直望向薛時野。
“薛時野。”
“嗯。”
“我頭好疼啊。”
說話間,一滴晶瑩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薛時野眼神微閃。
那滴淚落入了他的掌心,心臟似要被絞爛了。
薛時野湊近他。
浴桶中響起水晃動的聲音。
安連奚看著慢慢湊近的薛時野,恍惚里,那股眩暈的感覺再次襲來,但是他能夠輕易意識到這不是生病帶來的,而是
薛時野低頭,含吻住他雙唇。
在柔軟觸及過來的剎那,安連奚聽到他說“小乖,把舌頭伸出來。”
這可能是安連奚洗得最難忘的一次澡。
薛時野沒讓他在水里待太久,撈起來時的動作十分迅速。
安連奚是自己換的里衣。
出了浴桶后就自己走到了屏風后。
因為薛時
野還在泡著。
可能是思緒太過混亂,安連奚摸索了好一陣才把衣服穿好,真個臉都是紅撲撲的。
不知不覺間,頭好像不疼了。
安連奚意識到這點,忍不住跟薛時野說“我頭不疼了。”
雖說是讓他不舒服要第一時間告訴對方,但是他好了,安連奚也想第一時間告知薛時野。
薛時野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好。”
語氣高了幾分,尾調里顯出絲絲慵懶,卻是愉悅的,似乎也在為他高興,安連奚心里甜了一瞬,很想看到薛時野現在的表情。
但是他又很快反應過來,薛時野此刻的狀態。
被抱離浴桶時的那一瞬間他是看清了對方表情的。
滿臉的欲色,眼神熾熱,流露出來的隱忍與渴望令他心驚。
安連奚不知不覺就想起了當初在山洞時的那幾日。
如果不是他一直哭著喊疼,估計薛時野能就那么一直做下去。
中間有數次安連奚都要撐不下去了,但是薛時野都會及時停下,喂他吃食,給他補充體力。
安連奚至今回想起來,都覺得自己命真夠大的,那樣都還能活著走出山洞,雖然后續他還是吃了不少苦頭,又大病了一場。
薛時野平復了好一陣,才從里面出來。
安連奚正坐在榻邊乖乖等著他,頭發用帕子擦過了,但是沒有完全干透,眼睛向下掃著,并未看他,脖頸一片粉色。
薛時野目光掃過,走過去把那些發絲握在手中烘干。
“可要傳膳”
這一次,安連奚沒有拒絕,肯定是剛才消耗過大,他感覺到了饑餓,“要。”
擺上桌的都是些清淡的膳食,比起之前酒樓里的菜式看起來也要精致許多。
安連奚終于多吃了一點。
“今日就乖乖在府中養病。”薛時野把湯藥端到手邊,還有點燙,稍后用完飯再喂人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