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康帝起身,從位置上走下,高公公連忙先行一步擋在陛下面前,上前把那個小像拿起來查看。
安連奚也正詫異著,薛時野拍拍他手背。
“怎么回事啊”安連奚問了一句,問完就想到了剛才對方說的。
原來戲已經開始了啊。
高公公拿起小像,微微一擰,那黏土做成的小人脖子就是一松。
接著,銀芒一閃,所有人低眼看去,就見那黏土小人腹部是空的,里面放置著許許多多的銀針。
嘶
殿中響起一陣倒吸氣的聲音。
如今整個皇宮誰人不知,太子妃送了陛下兩個小人。聽說還是對方親手所制,故而陛下分外喜歡,一個放在御書房,另外一個則擺在了朝陽宮。
而現在被高公公拿在手里的,正是朝陽宮里的那一個。
“這是怎么回事”明康帝目光直指那個舞姬。
舞姬啊了一聲,抖著唇說“回陛下,奴婢奴婢只是見這小人做工精巧,想看、看一看,實在是、”
她話還沒說完,忽地便聽一聲冷哼,舞姬立即噤聲。
高公公領會帝王的意思,“來人,掌嘴。”
什么想看一看,這是一個奴婢能看的東西嗎,而且一打開來里面居然藏滿了銀針。
明康帝神色晦暗地盯著那腹中
放滿銀針的黏土小人看。
這是,外面走來一名侍衛,送上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來。
坐在席間的麗妃臉色突然一變,猛地朝薛時野那邊看過去。
她的計謀
難道已經暴露了。
蕭皇后表情淡然,“陛下,這是有人想要害您啊。”
明康帝冷冷瞥了蕭皇后一眼卻是不語,把侍衛送上的小人拿上來看了看,掰開腦袋,里面同樣擺滿了銀針。
他猛地把東西東西拍到地上。
麗妃瞳孔微縮。
怎么會有兩個一模一樣塞滿銀針的小人。
那侍衛道“回陛下,這是從麗妃娘娘宮中搜出來的。”
明康帝神色冷沉,“麗妃,你給朕解釋一下。”
麗妃站起來,“誰允許你搜查本宮的宮殿陛下,這絕不是臣妾做的啊。”
這是,只見明康帝從袖中又取出一個黏土小人,同樣的小人竟有三個。
麗妃立時瞪大了眼睛。
安連奚也睜大眼,遠遠的他有些看不清,但安連奚記得,自己做的小人分明是實心的。
而這丟在地上的卻是空心且塞滿了銀針。
安連奚轉眼去看薛時野。
薛時野慢條斯理地起身,“父皇,兒臣先帶太子妃退下了。”
明康帝對他二人擺擺手,“下去吧。”
正當兩人朝殿外走去。
麗妃道“陛下,這個小人既然是太子妃獻給陛下的,太子妃才更應該解釋吧”
薛時野似笑非笑,“麗妃娘娘真的要孤的太子妃解釋”說罷,他便自顧牽著安連奚朝外走去。
麗妃神色一凜,“太子殿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明康帝臉上浮現起怒氣“夠了。”
麗妃抬眼看向明康帝。
明康帝揮了揮手,有侍衛拖著兩個人進門。
麗妃一看,身影登時委頓了下來。
這兩個,正是她買通的朝陽宮的內侍。
但,他們兩的家人不是被自己牢牢掌控住了嗎。
麗妃連連搖頭,“陛下,您聽臣妾解釋啊。”
明康帝冷嗤“現在想起要解釋了哼,已經晚了。”
蕭皇后擰起眉毛,這個麗妃的手段怎么能如此低劣,難怪成不了大事。
麗妃往皇后那邊看了一眼,剛想說什么,只見蕭皇后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
正是薛慕辰身上隨身攜帶的那塊玉佩。
麗妃瞳孔一顫。
這時,薛云欽也跟著起身,“父皇,兒臣也先行告退了。”
明康帝擺手。
薛云欽便離開了明宇殿,目光看向前方,神情隱沒在光線逐漸暗下來的走道中。
走出明宇殿老遠,安連奚問“怎么回事啊”
薛時野道“有人自作聰明。”
安連奚“麗妃為什么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