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時野低低笑出聲,“是嗎”
安連奚點頭,“就是。”
“什么都碰。”薛時野跟著說了一遍,目光在安連奚臉上逡巡。
安連奚別過臉。
薛時野又說“什么都吃”
他一字一句,聲音又舒又緩。
安連奚聽不下去了,“你別說了。”
他知道薛時野后面肯定沒好話。
果不其然,只聽薛時野這一句就是,“我只碰小乖。”
安連奚叫停了,“不許再說了”
薛時野“為什么”
安連奚終于轉回臉看過去,眼睛看起來濕漉漉的,“就是不許說了。”
薛時野低笑,將頭埋在他頸間,“好,不說了。”
聽到他這么說,安連奚總算是松了口氣。
但薛時野就是不做人。
良久后又補了一句,“只做。”
安連奚“混蛋”
兩人一路說鬧著回了太子府。
薛時野側抱著他,自安連奚有孕,他都是這么抱的,防止壓到小團子,十分仔細。
不止是這個時候,很多時候薛時野都很小心。
薛時野輕聲開口“回府了。”
安連奚咕噥了一聲,用旁人
聽不見的聲音道“不理你。”誰讓對方又胡說八道。
薛時野理理我。”
安連奚“不理。”
說完,他把頭偏到另一邊,接著就看見了忍笑忍得十分辛苦的張總管,還有低著頭不敢看他的溫木。
根據太子妃和太子下車的姿勢,他們已經熟練掌握了兩位主子的相處模式。
比如現在,一定又是太子鬧太子妃了,把人惹急了。
太子也真是的
張總管心里直樂,每次看到太子吃癟他都禁不住想笑。
溫木則是不敢聽,怕少爺之后面對自己尷尬,這樣他會更尷尬。
少爺和太子的感情真的很好啊
安連奚看了看他們兩,繼而默默把頭轉回去,眼角余光又瞥見了薛時野,伸手就揪他耳朵,“都怪你。”
薛時野任揪,絲毫不在意有沒有下人會看到,“怪我。”
安連奚出夠了氣,又在他肩頭趴了下來。
“想睡了”
安連奚“有一點。”
薛時野腳步快了些。
安連奚在他肩頭睡過去,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躺在榻上,外面的天好像已經黑了。
薛時野點著一盞燭燈坐在床頭,手里正捏著兩個東西,在他旁邊是還未織完的小圍巾。
安連奚看出來那小圍巾又長了點,看來薛時野回來時又織了點,但讓他更在意的是
薛時野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安連奚借著搖曳的燭火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他中午從林婆婆那里拿回來的毛絨小球嗎。
“醒了”
安連奚指著那兩個小球,語氣里帶了點抓包后的小得意,“你真喜歡這個”也不知道趁他睡著的時候玩了多久,上回還不承認喜歡。
薛時野坦言道“不喜歡。”
安連奚“騙人。”
不喜歡還趁著他睡覺玩。
安連奚才不信。
薛時野笑著看他,把人撈到自己這邊,“有時喜歡。”
安連奚目露狐疑,覺得他話里有話。
這個有時
剛想到這里,他就看到薛時野把小球放到他身上,“在小乖身上,就喜歡。”
安連奚恍然回憶起第一次他穿的那件大氅,當時他在玩兩個小球,薛時野便順勢戳弄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