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才剛找過六皇子,這時候應該再等等,與六皇子徹底撇清關系才是。
可是這樣似乎也于事無補,他連太子府的大門都進不去,好幾回都只看到太子府的門房,要不是他幾次不要臉面的撒潑,怕是連張總管的面都見不到。
縱使好不容易見到了,安守義也只能收獲張總管的冷眼。
這個安侍郎,不,現在不是安侍郎了。這人實在是拎不清,腦子愚鈍得讓張總管都有些看不下去。
安守義以為自己只要放低身段找來,或許能博得一線生機。殊不知,他再這般胡攪蠻纏,最后怕是連命都保不住。
若非現在小乖有了孩子,薛時野確實容不下安守義。
左右這個人也不是小乖的生父,與小乖沒有半分關系,薛時野有的是手段殺了他。
安連奚的名字已經從安府的族譜上劃掉了,薛時野親自找來安府的族老,又讓人蓋上官印,安連奚現在已徹底和安守義沒了關系。
以前沒有,現在更沒有。
安連奚不知道安守義還在胡攪蠻纏,對于和安守義劃清界限一事,他是十分高興的。
安守義這樣的人,不堪為父。
而他這個人也更加不值得安連奚放在心上,他現在滿心滿眼都在寶寶和薛時野身上。
這是他和薛時野過的第一個年,亦是他們一家二口一起過的第一個年。
雖然小團子還在他的肚子里,但也算是一起過了。
薛時野道“嗯,有什么想要的”
安連奚說“想要”
薛時野凝神去聽,臉頰卻突然被親了一下。
他一頓。
安連奚看著他笑,“我想要的,都有了啊。”
薛時野斂眸,回視過去,“小乖”
安連奚眼睛眨了下,“嗯。”
薛時野低聲說“再親一次。”
安連奚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但他卻很聽話地抬起上身,又親了一下薛時野的側臉。
下一刻,他就被薛時野按住了后腦勺,深深一吻。
舌尖不知勾到了什么地方,安連奚猛然一顫。
緊接著,他聽到了薛時野的低笑聲。
安連
奚睜開眸子,掀起眼簾看過去。
薛時野亦凝視著他▆,“小乖的反應很快。”
一句話,安連奚瞬間回想起先前他說的,立馬把人推開,“你混蛋。”
薛時野笑了下,“嗯。”
安連奚盯著他幾秒,“今天你睡書房。”
薛時野“我錯了。”
安連奚扭過頭去,不看他。
他有的是辦法治薛時野。
薛時野又說了一句,正要俯身把人親順毛,下一瞬便聽安連奚幽幽開口“你要繼續,之后的幾天都不許你再來了。”
說完,安連奚自己的耳朵也有點紅。
再來什么,他沒說,但是他知道薛時野一定懂。
薛時野懂了,然后就老實不動了,眼神中滿是渴求,卻又安靜聽話地照著安連奚說的話不再繼續。
見狀,安連奚翹了翹嘴角。
薛時野眸光閃動,輕聲說“我不繼續。”
安連奚頷首,眼神閃亮,藏著狡黠。
薛時野又說“那,今夜小乖可以”
安連奚頓了頓,撇了他一眼,耳頰發熱,末了還是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唔看你表現。”
薛時野深深看他,“嗯,一定好好表現。”
一整個下午,薛時野都老老實實,安連奚說什么就是什么,半點不多動手動腳。
看樣子是有在好好表現。
安連奚心中直樂。
他覺得薛時野這樣子也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