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真的是因為陡然間又有了牽掛,原本想放心去找先皇后的明康帝身體看著一天一天康健起來,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狀態,每日都要過來看看小團子。
隨著日子的增長,小團子基本一天一個樣,看起來像是一個縮小版的安連奚。只是眉眼間與薛時野更為相似,父子倆是如出一轍的鳳眸。
薛時野看著小團子,心中也頗為喜歡,只覺好似看見了幼時的小乖。
原來小乖小時候長這樣
小團子,大名薛晏。
是薛時野和安連奚一塊商量出來的。
不過安連奚卻不怎么叫他的大名,有時會叫他小團子,有時則是喚他晏晏。
晏晏的性格很乖,跟待在安連奚腹中時一樣。
出生后就沒怎么鬧過,住在棲鳳宮的偏殿里,有時會被明康帝接過去,亦不會吵鬧。每次被帶過去,棲鳳宮才會異常吵鬧。
薛時野前后憋了快八個月,安連奚身體恢復之后,薛時野基本上逮著機會就會同他親近。而安連奚亦未拒絕,只是被弄得狠了會踢對方,但大部分時候都會被薛時野抓著腳踝就親。
搞得最后安連奚只能放棄抵抗,每每都選擇秋后算賬,第二日把他趕到御書房待著。
薛時野便趁這個機會,去處理政務。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時間安排得明明白白。
幾次下來,安連奚也摸清楚了他的打算,最終亦沒能把薛時野怎么樣,因為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忘記計較。
只因薛時野一走,安連奚就去找兒子了,根本把薛時野給忘干凈了。
對此,薛時野心中隱約有些煩悶,吃了不少醋。
順平四年,明康帝退位,禪位太子。
太子繼位,是為乾安帝。同年六月,皇夫誕下皇子,冊封太子。
次年,改國號為永安。
永安二年,太子薛晏兩歲半,已經會跑會跳,只是說話尚有些口齒不清,帶著稚嫩的奶音。
今天父親又把他丟給祖父了,薛晏感覺自己有好一會沒見到爹爹了,頭頂扎了兩個小揪揪,正在掰著手指頭。
明康帝剛剛喝完藥出來,見他在廊下神情認真地掰著手指,不由走過去,輕聲詢問“晏晏在做什么啊”
薛晏抬起頭,一字一句口齒不清道“祖祖,要、爹爹。”
明康帝道“想爹爹了”
薛晏點點頭“嗯嗯”
明康帝看了眼高公公。
高公公笑著說“陛下此刻應當去了御書房。”
“那祖祖帶晏晏去找爹爹好不好。”
薛晏答應了,很快就被明康帝帶著回了棲鳳宮。
安連奚這邊也數著數,猜測著明康帝應該帶小團子回來了,不多時果然聽到了殿外傳來的小奶音,連忙起身出去。
殿外,薛晏正在和明康帝揮手告別,臉上還露出個甜甜的笑,然而他的神色認真又嚴謹,“拜拜。”
這是爹爹教他的道別方式。
小小的團子,玉雪可愛,身上叮叮當當掛滿了飾品,表情還有些肅穆,像個小大人。
一看就知道性格隨了他父親。
“晏晏”安連奚小跑著出來,“父皇回去吧,我看著就好。”
這會也到明康帝午休的時間了,安連奚先前還想著今天有點晚了,要不要自己過去接。
明康帝頷了頷首,看過去。雖然有了晏晏,但奚兒也還是一副少年心性,只見他抱著晏晏親了親,而后又拋了下,惹得薛晏繃不住臉上的嚴肅的小表情,放聲笑了起來。
“爹、爹。”
安連奚只拋了兩下就停了,“晏晏又重了,像小豬。”他絕不承認是自己最近又疏于鍛煉了。
因為體力的原因,薛時野在他生了薛晏之后時不時就要拉著安連奚鍛煉。
安連奚最開始只以為薛時野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讓他鍛煉好也能少生點病,然而是他低估了薛時野。
上個月月底的夜里,他被薛時野壓在榻上纏綿,兩人夫夫這么久,該用的姿勢都用過了。不料那晚被薛時野壓著,嘶啞的嗓音含著笑,說“小乖的體力變好了。”
薛時野大概真的是得意忘形,竟一下子把話說完了。
“上一回,小乖才片刻便累了,今日竟撐了一刻鐘,”一邊說,薛時野含著安連奚唇瓣吮吻,“小乖好厲害。”
正劈著叉任他壓著施為的安連奚忽然就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