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時野似乎對于兩人出入宮廷的事也早有準備,把自己的隨身玉佩給了他們,“若安大人和安夫人想看小乖,盡可來東宮看他。”他的東宮是在皇宮之內的,因而有此一說。
安麟聞言一喜,立時接過玉佩,劉玥亦不再多說什么。
薛時野這一出宮就把人家丞相府的小公子拐回宮了,聽聞消息趕來東宮的帝后望著被薛時野抱在懷里的小團子,俱都十分震驚。
“時野你這是”怎么才出去一趟,便把人給帶回來了,沈皇后都對自己兒子的行動速度感到驚奇。
她只知丞相府的小公子頗合兒子眼緣,卻不知合到了這個程度。
明康帝對此樂見其成,甚至叮囑道“時野可要好好待小奚啊,他可是安丞相的心尖尖,萬不能受委屈的。”
眼下安麟已能算做是他的左膀右臂了,只是人心隔肚皮,如今安丞相的兒子既住進了東宮,安丞相應當是生不起什么其他心思。
薛時野撩起眼簾瞥了瞥自家父皇,低頭繼續去看懷里睡得安穩的小孩,燒已經退了,只是雙頰的緋紅仍在。
可能是因為鼻子呼吸有些困難,此刻他正微張著嘴唇,露出來的一截舌尖粉嫩。
有他在,怎么可能會讓小乖受委屈。
至于安丞相的心尖尖
現在也是他的了,薛時野想。
安連奚住在東宮一事便這么定了下來。
薛時野暗中派遣影衛出去找尋天下第一神醫的蹤跡,同時也讓太醫院院正來給小乖看診,確定燒真的退了之后,今日懸了一整天的那顆心也跟著沉淀下來。
安連奚下午才醒,醒來就發現自己睡覺的地方變了,他剛看了眼床幔,便聽到耳邊有道聲音響起,“小乖醒了。”
安連奚循著聲源望過去,發現了坐在床邊的薛時野,“太子殿下。”
薛時野神情淡了點,略略傾低了身子,緩聲開口“不是叫哥哥的嗎”
安連奚嘴巴長大了些,圓溜溜的貓瞳中帶了點驚訝和茫然,“原來不是做夢。”
他記得今天自己做了個夢,太子讓他叫哥哥,竟然是真的。
薛時野笑了下,指尖輕點了點他已經恢復正常溫度的額頭,“以為是在做夢”
安連奚抓著被子慢慢點了下頭。
薛時野道“不是夢。”
安連奚又點點頭。
“所以,小乖再叫一次”
安連奚試探性開口“太子哥哥”
薛時野頷首,對他彎了下眼睛,安連奚也跟著彎彎眸子。
兩人對視半晌。
薛時野忽而說道“小乖今日發燒了,不記得在相府的事了嗎”
安連奚想了想,繼續點頭,軟著聲道“不記得了。”
薛時野斂了下眸子,唇角微不可察地往上翹了翹,“那小乖說要同我一起住的事也忘了”
安連奚下意識地點了下頭,他反應了幾秒,然后迅速瞪眼。
他居然還說要和太子哥哥一起住了
薛時野傾低身把人撈起來,帶著他往四下掃去,好叫安連奚看清楚這里的擺設。確實不是他的房間了,安連奚懵懵的,那這里是哪里
很快,耳邊傳來薛時野的提醒,讓他知道了自己正身在何處。
“這里是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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