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勞斯萊斯與邁巴赫,一前一后駛離明家大宅,幾輛保鏢車緊隨其后。
許清棠在國外出差將近一個月,明宴以“需要跟許久未見的寶貝老婆獨處”的理由,將明嬈趕到了江慎車上。
“許女士不在的時候,我就是他的親親小寶貝;許女士一回來,他就冷酷無情地把我踢開。”
明嬈陰陽怪氣地“呵”了一聲“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就算明院長是我親爹也不例外。”
江慎被她逗笑“你待會要見的顧妄哥哥,也包含在內嗎”
“”
明嬈跟他對視片刻,有些沒底氣地撩了下長發“顧妄哥哥肯定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樣。”
江慎頷首“那我呢”
明嬈想也不想“你也跟他們不一樣。”
江慎無聲地扯了下唇。
明嬈挑眉“有什么好笑的,難道我說的不對”
江慎輕輕摩挲了下左小指的尾戒“當然,我沒你想象中那么好。”
明嬈奇怪瞅他一眼,接著伸手,拍拍他的肩,像小時候一樣鼓勵他“江小慎,你真的挺好的,跟那些臭男人完全不一樣,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江慎“。”
二十分鐘后,車子抵達目的地華悅酒店。
這幾天降溫得厲害,這會兒外頭下著雪,又更冷了。
明嬈為了保證自己能美美地出現在人前,就只披了件旗袍專用,極顯氣質的斗篷式披肩。
保暖效果近于零。
明嬈正想讓何叔往地下停車場開,帶著淡淡冷調香和體溫的大衣,忽然落在她肩上。
明嬈一怔“你干嘛”
江慎說“顧家的車在后邊等著,現在下車,你就能和顧二少一起進去。”
明嬈一回頭,果然看到顧妄那臺純白惹眼的勞斯萊斯。
“可是”她還想說什么,酒店門童已經上前,拉開后車門。
江慎邁出長腿,彎腰下車。
明嬈見他停在大門前,漫不經心地扣著西裝,明顯是在等她,不得不披上大衣下車,快步來到他身邊。
江慎今天戴了一副銀絲邊眼鏡,灰藍色眼眸隱在鏡片下,顯得愈發冷淡,說不出的斯文禁欲,只是靜靜站在那兒,就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就連已經進到酒店大廳的許清棠,也忍不住回頭多看一眼。
明嬈卻誤會了。
她頭皮一陣發麻,也顧不得等顧妄了,連忙拉過江慎的手往里走“都你,許女士已經在瞪我了”
江慎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
明嬈脫下大衣“拿去,把大衣給我,你著涼發燒怎么辦”
江慎沉默了幾秒“我沒那么脆弱。”
快步進到大廳,明嬈漂亮的狐貍眼微瞇,語帶警告“反正我身體肯定比你好,以后不要再做這種事。”
“”
江慎有些頭疼地揉了下眉心,正想說什么,一道散漫隨意的嗓音便從背后傳來──
“那可不一定。”
江慎動作一頓,轉身沖來人頷首微笑“顧二少。”
明嬈跟著他回頭。
顧妄跟江慎差不多高,她的視線正好落在對方被胸肌撐得鼓鼓的襯衫上。
濃烈的荷爾蒙撲面而來,明嬈心跳突突的開始加速,猛地抱緊手中的大衣。
玫瑰與雪松交織的冷欲香調溫柔內斂,透過大衣,悄然無息地縈繞鼻端。